冲入“缝隙”的瞬间,并非穿过某种物质屏障的感觉,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难以形容的体验。仿佛“存在”本身被强行“剥离”了与正常宇宙的一切联系——能量、信息、时间、空间、乃至构成“自我”的最基础的法则认知。苏芮、渊、以及昏迷的岳清,如同三滴被投入绝对虚无的墨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方向、重量、感知,甚至对“自身存在”的确定感。
那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法定义的、连“无”这个概念都显得苍白无力的…“非存在”状态。他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能量体),“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意识的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包括黑暗)。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源自“存在”本源的、冰冷的、令人绝望的“虚无”感,如同无形的潮水,从四面八方、乃至从“内部”,将他们彻底淹没、渗透、同化。
渊那千锤百炼的意志,在这绝对的“虚无”面前,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和…恐惧。他试图调动能量,试图凝聚意识,试图找到苏芮和岳清,但一切都徒劳无功。在这里,能量仿佛从未存在,意识仿佛只是幻觉。他如同一个被剥夺了所有感官、四肢、甚至思想的、纯粹的意识“孤点”,漂浮在这片无法理解的“虚无”之中。
苏芮则彻底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对女儿安危的极度担忧,对自身无力的绝望,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超越一切理解的、冰冷的“虚无”侵袭,几乎在瞬间就击溃了她最后的精神防线。她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被“稀释”、“溶解”,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蒸发”在这片“虚无”之中,化为乌有。
而昏迷的岳清,她的状态最为诡异。在进入“缝隙”、被“虚无”吞噬的瞬间,她胸口那“标记”的位置,那根潜伏的、灰白与暗金混杂的“丝线”,以及其上残留的、属于“锚点”的微弱“印记”,仿佛…“活”了过来!
不,不是“活”,而是一种更加本能的、仿佛被“虚无”环境“刺激”而产生的、非意识的、纯粹的、与“锚点”同源的、“存在”层面的、极其微弱、但在这绝对的“虚无”背景下,却显得异常“清晰”的…“共鸣”与“闪烁”!
那“丝线”上的灰白污染部分,似乎对这“虚无”环境感到极度“不适”和“排斥”,其活性被压制到了极限,仿佛随时会彻底“凝固”或“消散”。但属于“暗金自我”的那部分、源自“锚点”的、最纯粹的、代表“岳擎天”本我“守护”与“存在”本质的“印记”,却在“虚无”的“衬托”下,如同风中残烛,极其艰难、却又无比“顽强”地,维持着一点…微弱到近乎不存在、但却又“真实不虚”的、代表着“岳清”这个“存在”与“锚点”之间那无法斩断的、深层的“因果”与“信息”连接的…“光”!
正是这一点微弱、顽强、非逻辑的、源于“锚点”的“存在之光”,仿佛成了这片“虚无”中,唯一的、不合常理的、但确实存在的“坐标”与“灯塔”,将即将彻底迷失、消散的苏芮、渊,以及岳清自身那濒临湮灭的“存在”,极其微弱、极其不稳定地…“锚定”在了一起,没有让他们立刻被“虚无”彻底同化、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片“虚无”中,时间毫无意义——那绝对的、令人疯狂的“虚无”感,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褪去。并非“虚无”本身消失,而是他们的“存在”,似乎开始极其缓慢地、被动地、适应”了这种环境,或者说,他们的“感知”被强行“重塑”,开始能“接收”到这“虚无”中,一些极其隐晦、极其抽象、无法用任何已知感官和概念去描述的…“信息”。
他们“感觉”到,自己仿佛在一条无边无际、没有起点、没有终点、甚至没有“上下左右前后”概念的、纯粹由“虚无”构成的、冰冷的“回廊”中,缓慢地、无意识地、被一股难以理解的力量“推动”或“牵引”着,向前“漂流”。
“回廊”的“墙壁”和“地面”,并非实体,而是由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仿佛“虚无”本身的“浓度”差异构成的、抽象的、不断变幻的、模糊的“轮廓”与“阴影”。偶尔,在这些“轮廓”与“阴影”的深处,会极其短暂地、一闪而逝地,浮现出一些…无法理解的、破碎的、扭曲的、仿佛来自不同维度、不同时间、不同“存在”形式的…“景象”或“信息碎片”——有时是璀璨星河的生灭,有时是古老文明的废墟,有时是纯粹几何结构的幻影,有时是无法名状的恐怖存在的模糊轮廓,有时甚至只是…一段没有意义的、冰冷的、法则公式般的“韵律”或“逻辑链”…
这些“景象”和“碎片”,毫无逻辑,毫无关联,充满了混乱与疯狂,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仿佛揭示了宇宙某个最底层、最真实、也最令人绝望的…“真相”的、宏大而漠然的“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三国:开局九龙拉棺,雷公助我请大家收藏:(m.20xs.org)三国:开局九龙拉棺,雷公助我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