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之间”的“静滞囚笼”内,范青阳的意识,如同沉入最深、最冰冷的深海。他对外界失去了所有感知,只有“逻辑基座”那冰冷的、无情的、如同最精密手术刀般的意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以各种角度和方式,扫描、分析、剖解着他记忆与意识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关于“火种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关于“广域灵辉”的原理与风险,关于与渊的每一次秘密联络,关于苏芮的担忧与岳清的痛苦,关于他对“守望者”与“逻辑基座”那冰冷理性的怀疑与恐惧…所有这一切,都被毫无保留地提取、记录、归档,成为了“逻辑基座”评估“变量威胁”、推演“内部不稳定性”、以及优化“控制模型”的冰冷数据。
他就像一个被完全打开的、毫无秘密的存储器。他最后的反抗,是“宁静之角”的自毁,但那也仅仅是销毁了物理载体和部分信息流,无法阻挡“逻辑基座”对他“存在”本身的、直接的读取。他付出了自由、尊严、乃至思想的私密,换来了那情报的成功送出,以及…苏芮和岳清那短暂、渺茫的逃生机会。他不知道这值不值得,但他已别无选择。
“逻辑基座”在完成了对范青阳的“信息提取”后,并未立刻对他进行“处理”。他依旧被维持在“静滞囚笼”中,能量核心被“冻结”,意识被深度压制。他成为了一个“样本”,一个“参照物”,用于监控“火种计划”其他“变量”的活动,并作为未来可能的“谈判筹码”或“实验素材”。在“逻辑基座”冰冷的最优解逻辑中,一个“无害化”且“信息榨干”的范青阳,其潜在的、可能因“情感连接”而被其他“变量”采取行动来“营救”或“交涉”的“价值”,或许…比他彻底“消失”要略高一点。尽管这个“价值”微乎其微,且充满不确定性,但“逻辑基座”依旧将其纳入了计算。
“深层废能区”的守望
淡蓝色的、不稳定的“气泡”内,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缓缓流逝。渊预设的、从“锚点”能量循环中“虹吸”能量的、脆弱通道,如同在狂风暴雨中勉强维持的一根蛛丝,时断时续,传输的能量“涓流”也极其不稳定,时多时少。但就是这微弱的、不稳定的能量输入,硬生生地,将岳清那即将熄灭的“存在”火种,维持在了“将熄未熄”的、极其危险的临界状态。
她的能量体不再继续黯淡、下沉,但也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胸口那“丝线”的“标记”处,灰白与暗金的沉淀依旧冰冷、顽固,只是其“同化”的速度,似乎因持续流入的、同源但“稳定”的“锚点”能量,而被抑制在了极低的水平。她依旧昏迷,意识沉沦在冰冷、黑暗的深海,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
苏芮的能量早已耗尽,全靠“逃生舱”那点可怜的、即将耗尽的储备能量,以及渊偶尔分享过来的、极其微薄的、从“废能”环境中艰难提炼出的、最基础的秩序能量,维持着自身最基本的存在。她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岳清身边,用那点微弱的情感连接,试图“温暖”女儿冰冷的意识。但多数时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渊几乎不再进入“气泡”。他将自己与“气泡”的“壁障”融为一体,如同最沉默的哨兵,监控着外面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废能”乱流。他需要寻找能为“气泡”补充稳定能量的方法,需要寻找离开这片绝地的路径,更需要警惕“逻辑基座”可能通过能量追踪或“天火”余波发现的迹象,以及“心渊之主”在被“天火”重创后,可能发起的、更加隐秘、更加恶毒的报复或追踪。
“气泡”的位置,随着“废能”乱流缓慢漂移,这虽然增加了被追踪的难度,但也让渊寻找出路和稳定能量的努力,变得几乎不可能。他曾尝试冒险离开“气泡”,潜入更深的“废能”中,寻找可能存在的、古老遗迹的能量残骸,或是天然的、相对稳定的能量节点。但“深层废能区”的环境恶劣远超想象,即使是他也险些几次迷失、或被狂暴的“法则乱流”撕碎。他带回的能量补给,对维持“气泡”和岳清的状态而言,杯水车薪。
僵局,令人绝望的僵局。他们如同被困在冰海孤舟上的幸存者,食物(能量)即将耗尽,船体(气泡)脆弱不堪,外有冰山(“废能”乱流)与巨兽(“逻辑基座”与“心渊之主”)环伺,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那微弱的火光(岳清),在寒风中摇曳,祈祷着奇迹,或是…等待着最终的沉没。
“逻辑基座”的“观察”与“心渊之主”的“蛰伏”
“秩序之间”数据虚空,归墟守望者“注视”着“双子星”数据库的动态更新。岳清的“存在”信号,在“广域灵辉”事件后曾一度微弱到近乎消失,但在某个时间点后,又极其极其微弱地、但确实“稳定”在了某个极低的阈值之上,不再继续下滑。其能量波动特征,出现了一种…极其隐晦的、与“锚点”能量场边缘的、微弱的、不规则的“能量损耗”波动,存在高度“同步”与“相关性”的异常模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三国:开局九龙拉棺,雷公助我请大家收藏:(m.20xs.org)三国:开局九龙拉棺,雷公助我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