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麟金赤竖瞳大亮:“有人在上游污染星砂之河!”
姬狰骨爪轻振:“追?”
“不急。”玄麟摇头,“先护船。”
姜晁胃囊加速净化,青焰成盾;妘溟外甲收缩,形成防御层;姬狰骨链缠绕船体,加固结构;玄麟魂力覆盖全境,安抚居民。
三日后,灰砂退去,星砂恢复银光。
但在河底,留下一道微弱信号——
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声极轻的提问:
“还有人在吗?”
玄麟录下信号,存入魂核。
“有人在等回响。”他轻声说。
“那就答。”姜晁咧嘴,“老子的地盘,问题不能空着!”
离开星砂之河前,艾拉做了件事。
她把“星砂麦”种在方舟中央的土里,浇上姜晁熬的银粥。
“会长出来吗?”孩子问。
“会。”艾拉笑,“因为咱们带着家。”
当晚,麦苗破土,叶尖泛银。学者记录:“星砂麦,初生,可食,梦甜。”匠人用麦秆编了只小鸟,挂在船尾。
姜晁吞了一口麦香,打了个满足的嗝:“香!比粥还香!”姬狰吹骨哨伴奏;妘溟打铁当鼓;玄麟低声哼歌。
方舟驶离星砂之河,身后银流渐远,前方星域幽深。
夜深了,孩子们陆续回舱睡觉。
一个最小的女孩没走,蹲在船尾,把匠人编的麦秆小鸟轻轻放在舷窗上。
“它会飞吗?”她问玄麟。
“不会。”玄麟蹲下,金赤竖瞳柔和如烛,“但它能替咱们记住——星砂是甜的,骨哨是响的,铁环是歪的,家是吵的。”
女孩点点头,跑回去了。
玄麟没起身,而是伸手摸了摸那枚歪铁环—孩子送他的,一直戴在左手腕上。金属微凉,却贴着脉搏跳动。远处,姜晁在胃囊前打坐,青焰温吞;姬狰靠在骨脊上假寐,骨哨挂满腰间;妘溟还在熔炉岛敲打,叮当声不急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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