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让添晴带着技术团队先回公司完善投标方案。
自己利用“狩猎之眼”跟踪蓝大川来到疾控中心的停车场。
蓝大川正靠在自己的车旁通电话，说道：
“李总您就放一百个心，楚海那小子的标书我下午就打回去。”
“理由都编得滴水不漏……”
“对，就说他们公司成立时间太短，消杀资质不符合投标要求。”
楚海缓步上前，直到站在蓝大川所在位置不远处。
等对方挂了电话才大声打招呼道：
“蓝科员真是巧，在这里碰见你。”
“刚才你在和谁在打电话？”
蓝大川猛地转头，看清来人是楚海时，眉头瞬间收紧。
随即又缓缓松开，嘴角露出笑容回道：
“原来是楚总啊，我那电话就是和老婆聊家常，你也把车停这吗？”
“不，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楚海单刀直入说道：
“我希望您能公正对待这次疾控中心的消杀招标。”
“按公司实力筛选，而不是带着私心偏见做事。”
蓝大川先是一愣，随后慢悠悠从烟盒里抽出支烟点燃。
冒出的青烟直喷楚海一脸。
“依你的意思，就是在暗示我刚才招标会上做事带着偏心？”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开小破消杀公司的暴发户乡巴佬。”
“也配教我这个公职人员做事？”
“质疑我不公正？我看你是怕自己公司落选，急得脑子都糊涂了吧？”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们‘城市除害猎人清洁有限公司’就是来陪跑的。”
“别说最后中标，连第二轮入围都做不到！”
楚海微微侧身避开烟雾，目光落在蓝大川的脸上。
他对着蓝大川冷静说道：“陪跑？”
“如果招标只是走个过场，那设立评审环节还有什么意义？”
“哈哈哈哈！”蓝大川突然大笑起来。
“所以才说你这种愣头青不懂规矩。”
“好好做你的低端业务，那些上台面的东西……你碰不得。”
楚海也不装了，声音中带着冷漠说道：
“既然你非要当损害公共利益的蛀虫。”
“就别怪我在你继续祸害招标前，把你这颗毒瘤先拔掉。”
“拔掉我？”蓝大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够了，他直起身，用烟指着楚海的鼻子，声音拔高道：
“你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还敢威胁公职人员？”
“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市场监管局打电话，说你们公司用违规药剂。”
“让你彻底在消杀行业消失！”
楚海没有理会转身走了，蓝大川把烟丢在地上踩熄，嘲讽道：
“还懂得闭嘴算你识抬举。”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一辈子只能干低端苦力活！”
“想上桌吃饭？也不惦记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离开停车场后楚海看着蓝大川开车离去，对系统默念道：
“对害虫目标蓝大川经济封锁启动。”
接下来的三天，楚海把公司事务分成两部分。
一是让添晴带着团队完善投标补正材料。
重点补充近期大型消杀项目的案例报告。
二是自己紧盯系统，监控蓝大川的动向。
此时的蓝大川正瘫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里三条短信发愣。
银行的短信为“您尾号5321的储蓄卡因涉嫌异常资金交易，已被临时冻结，如有疑问请联系客服。”
房贷中心的短信为“温馨提醒：您本月房贷还款.00元尚未缴纳，逾期将产生滞纳金，且影响个人征信。”
银行信用卡中心的短信为“您的白金信用卡于14:23在“奢品汇”消费.00 元，当前账户余额不足，交易失败。”
他不死心，又一次点开手机银行APP。
加载页面转了三圈后，赫然跳出“账户状态异常，暂时无法查询”的红色提示。
“不可能！”
他低吼一声，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不久前还从这张卡取了两万块给我妈！怎么会冻结？”
他抖着手拨通银行客服电话，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号码当前业务繁忙，请稍后再拨……”
之后的日子里，通过“监听猎物”功能，楚海每天都能听到蓝大川的嘶吼和哀求：
“我的股票怎么全跌停了？那是我投进去的全部身家！”
“券商到底怎么回事？给我个说法！”
“催什么催？不就是欠了几十万赌债吗？”
“再给我三天时间！我肯定能拿到钱！”
“老婆你别哭了行不行？钱肯定能追回来的。”
“大不了把爸妈那套老房子抵押了……”
第六天下午，楚天拿着平板冲进楚海的办公室，声音都带着兴奋。
“弟，你快看新闻！蓝大川被人扒出来欠高利贷。”
“昨晚在小区门口被催收的人打了！”
平板屏幕上，一个模糊的短视频正在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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