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目光落在陆晨身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那目光深处，除了显而易见的赞赏和庆幸，似乎还多了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意味，仿佛是看到了某种既期待又忌惮的存在。
“感觉如何？”凌的声音依旧平静。
“死不了。”陆晨回答得简短。
“你做得很好，远超预期。”凌走到床边，直言不讳，“节点被彻底摧毁，北风号角在该区域的监控和精准打击能力暂时瘫痪。‘清道夫’失去了目标指引，已进入待机模式，威胁解除。你救了所有人。”
她的承认很直接，没有虚伪的客套。
“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起来，“根据我们监测到的能量波动，节点崩溃时产生的能量乱流……异常庞大，甚至引发了小范围的空间褶皱。这不像仅仅是物理破坏能造成的效果。”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床边那柄布囊包裹的骨矛。
“能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吗？或者说，‘圣骸’在最后时刻，是否展现了……我们未知的特性？”
房间内的气氛，因为凌的提问，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陆晨，等待着他的回答。王虎等人是纯粹的好奇与关切，而凌和鹰眼的眼中，则带着更深层次的探究。
陆晨沉默着，感受着与骨矛之间那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系，回想起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扩张时的场景。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而他与自由之翼，与这柄骨矛，乃至与这个危险世界的关系，或许都将因此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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