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棠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绵长,紧蹙的眉心在南塘信息素持续不断的温柔包裹下,缓缓舒展开,甚至嘴角还无意识地勾起一丝细微的、安心的弧度,仿佛在睡梦中终于找到了可以全然依赖的港湾。他握着南塘的手指也松了些力道,但依旧被南塘小心地拢在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暖着。
南塘就这样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守护神只的雕塑。目光片刻不曾离开木棠的脸,用眼睛细细描摹他恢复宁静的睡颜,用信息素无声地构筑最坚固的堡垒。直到确认他的小玫瑰真的陷入了深沉的、不再被梦魇侵扰的睡眠,直到窗外的阳光偏移了角度,在病房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南塘才几不可查地、缓缓地吐出一口一直屏在胸口的浊气。
他极其小心地、一寸寸地,将自己的手从木棠的掌心抽离,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晨露。木棠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想抓住那令人安心的温暖。南塘立刻停住,直到他再次平静下来,才完全抽离。
站起身,南塘俯身,在木棠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却重若千钧的吻。吻里带着未散的心疼,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及……冰冷沉淀下来的决绝。
“睡吧,宝贝。” 他低语,声音是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温柔誓言,“所有让你难过的人,宝宝都不会放过。”
他直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木棠一眼,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门。
门外,蒋墨凛和木屿都还在。木屿靠在对面的墙上,抱着手臂,脸色依旧难看,但看到南塘出来,眼神里的焦躁似乎平复了些。蒋墨凛则对他微微颔首。
“他睡了,暂时稳定。” 南塘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只是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墨凛哥,辛苦你。二哥,棠棠拜托你们再看一会儿。”
木屿皱了皱眉,看着南塘那双深不见底、仿佛淬了寒冰的眼睛,知道他要做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硬邦邦地扔出一句:“……早点滚回来。别留尾巴。”
蒋墨凛也温声道:“放心,这里有我们。你去处理你的事。”
南塘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径直走向电梯。赵启明早已等候在电梯口,见他出来,立刻躬身,递上一部新的、处理过的手机,低声道:“南总,车在楼下。张恒和他儿子张天昊,已经在‘听澜轩’等着了。‘恒晟’目前股价第二次跌停,我们掌握的散股已经超过8%。另外,张家在城西的那个地产项目和海外两条生产线的问题材料,已经准备好了。”
“嗯。” 南塘接过手机,步入电梯。电梯门合上,镜面墙壁映出他面无表情、却眼神骇人的脸。他解开西装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仿佛某种无形的束缚被松开,周身那刻意收敛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气息,再无保留地弥漫开来。香槟的气息不再醇厚温暖,而是变得凛冽、锋利,带着血腥味的杀伐之气。
车子早已在医院楼下等候。南塘上车,报出一个地址。车子驶离医院,汇入车流,但行驶的方向却并非繁华的商务区,而是朝着城郊一处僻静低调、却隐在山水之间的私人会所——“听澜轩”驶去。
车内一片死寂。南塘靠在后座,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计算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狂暴情绪。赵启明坐在副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片竹林掩映的幽静区域,停在一座外观古朴、内里却极致奢华低调的庭院前。早有身穿旗袍、训练有素的服务生静立等候,见到南塘下车,立刻躬身引路,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来到一处临水而建、完全私密的茶室。
茶室的门开着。里面,早已坐立不安地等着两个人。
主位上空着。下首,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发福、穿着昂贵西装却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中年男人,正是“恒晟建材”的董事长张恒。而他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穿着潮牌、但此刻头发凌乱、眼神惊恐、脸上还带着未消淤青(不知是谁打的)的年轻男人,正是张天昊。他怀里没抱狗,整个人缩在椅子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早已没了昨日面对木棠时的嚣张气焰。
看到南塘出现在门口,张恒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踉跄着上前两步,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声音颤抖:“南、南总!您来了!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张天昊也连滚爬爬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脸色白得跟鬼一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会恐惧地看着南塘。
南塘看都没看张恒一眼,他的目光,如同冰锥,直直刺向张天昊。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死物,或者……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他迈步,走进茶室,径直走向主位,坐下。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千钧般的压力,让整个茶室的空气都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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