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塘撑起身,看着木棠,肩膀微微颤抖、小声啜泣、却依旧满眼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木棠,胸口那股因目睹他靠近他人而翻涌的酸楚波澜,才终于被一种混合着无奈、心疼和深沉如海的怜爱所取代。
他叹了口气,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木棠眼角的泪水,动作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现在,”南塘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温度回升了些许,他盯着木棠那双湿漉漉、写满无辜和委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知道错哪儿了吗?”
木棠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更加委屈了,带着哭腔老实回答:“不……不知道……你告诉我嘛……”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木棠是在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中醒来的。
宿醉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太阳穴上反复切割。他呻吟着,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里。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对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南塘近在咫尺的脸。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或带着纵容,或偶尔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着他完全看不懂的、浓得化不开的阴沉和……怒意?
木棠的瞌睡瞬间吓飞了一半,心脏咯噔一下。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懵懂又无辜地问:“南……南塘?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几点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南塘眼底的墨色仿佛更浓稠了。他死死盯着木棠,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呼吸也比平时重了几分,灼热的气息拂在木棠脸上,带着危险的味道。
木棠彻底醒了,被吓醒的。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南塘箍得更紧。“你……你弄疼我了……”他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完全不明白这低气压从何而来。他努力回想昨晚,记忆却像断了片的录像带,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和周明喝酒……好像喝多了……然后……然后就回家了?是南塘接他回来的吗?
他正努力拼凑记忆,南塘却突然俯下身,毫无预兆地堵住了他的唇。
那不是平时温柔的、带着怜惜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近乎啃咬的掠夺。霸道,强势,不容拒绝,充满了占有欲和一股……木棠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和怒火。
“唔……!”木棠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缺氧和惊吓让他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越挣扎,南塘的禁锢就越紧,吻得也越发深入,仿佛要将他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榨干。木棠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团乱麻,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南塘在生气,非常非常生气!可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一吻结束,木棠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眼眶都红了,嘴唇也被吻得有些肿。他又气又委屈,带着哭腔质问:“南塘你疯了吗?!大半夜的……你干嘛呀!”
南塘看着他那双湿漉漉、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超无辜”的眼睛,胸口那股憋了一晚上的邪火简直要冲天灵盖。他捏住木棠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干嘛?”他几乎是气笑了,“你好好想想,你昨晚,都干了什么‘好事’?”
“昨晚?”木棠茫然地眨着眼,努力搜索记忆,“我……我就和周明喝酒啊……然后……然后我就回来了……”他说得底气不足,因为后面的记忆一片空白。
“回来?”南塘的眼神更冷了,“怎么回来的?被谁送回来的?”
“当……当然是你接我回来的啊……”木棠下意识地回答,但看着南塘的脸色,心里开始打鼓。难道……不是?
南塘盯着他,一字一顿,像是要在他脑子里刻下印记:“是秦毅。把你,从酒吧,送到我手上的。”
秦毅?木棠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可他怎么会送自己回家?
“而且,”南塘继续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灼热的气息交织,“你当时,赖在人家怀里,死活不肯出来。还夸他……身上的味道,好闻。”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那些模糊的碎片瞬间变得清晰!帅哥……好闻的酒味……温暖的怀抱……赖着不走……甚至,好像还说了什么“比冰山好闻”……
木棠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他他他……他昨晚竟然干了这种蠢事?!当着南塘的面?!不对,是南塘找到他之前,他就已经……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看着木棠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南塘知道,这小醉猫总算想起来自己干过的“龌龊事”了。他心中的怒火夹杂着强烈的后怕和占有欲,像火山一样喷发。他不再给木棠任何解释的机会,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而木棠,在巨大的社死回忆和当前“生命威胁”的双重打击下,彻底放弃了挣扎,像只被叼住后颈皮的小猫,只能瑟瑟发抖地承受着来自自家Alpha的、愤怒又炽热的“清算”。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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