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无所谓地耸耸肩,示意助理关门,劳斯莱斯毫不留恋地驶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门口,只剩下南塘,和他怀里这个还在不安分扭动、嘴里念叨着“帅哥”、“香”、“冰山”的醉猫。南塘打横抱起木棠,大步流星地往别墅里走,每一步都带着腾腾的杀气。
而被遗忘了的周明,此刻大概还在某个角落,试图联系那位让他神魂颠倒的Beta助理,完全不知道他最好的朋友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劫难”,而他自己,也即将面临一场来自南塘的、更为冷酷的“清算”。
别墅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而屋内,对于某只醉酒后不仅认错人、还当着自己Alpha的面夸别人“香”的小玫瑰来说,这个夜晚,注定会有一个非常、非常“深刻”的教训。
木棠是在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中醒来的。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被酒精浸泡得迟钝而沉重。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眼前一片模糊,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夜灯,勾勒出一个熟悉却异常紧绷的轮廓。南塘就坐在床边,背对着微弱的光源,整张脸陷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幽深冰冷的光,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木棠吓得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瞬间跑光,心脏怦怦直跳。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被惊吓后的不满:“南塘?你……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里吓人……”
他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南塘的表情,但对方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冷冽雪松信息素,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更不记得几个小时前在酒吧门口和车里的“英勇事迹”,只觉得南塘现在这个样子,比平时生气时还要可怕一百倍。
“我干嘛?”南塘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他缓缓俯下身,逼近木棠,阴影彻底将木棠笼罩,“你倒是睡得香。”
木棠被他逼得后退,脊背抵住了床头,退无可退。他睁大眼睛,满眼都是无辜和困惑:“我……我喝多了嘛……不是安全回来了吗?周明呢?” 他甚至还试图扯出一个讨好的笑,但嘴角刚弯起,就被南塘眼中更深的寒意冻住了。
南塘不再说话,只是用那种令人心悸的目光锁住他。下一秒,木棠只觉得周身被一股不容置疑却极致温柔的气场所环绕,被他轻轻揽过,脸颊陷入柔软的枕头。他还未回神,后颈那片最脆弱的肌肤便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暖流——并非刺激,而是如同被最柔和的月光抚慰,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暖意。
“你……”木棠短促地低语,彻底怔住了。他感受到的是一种被全然守护的安全感,是Alpha给予Omega最郑重的承诺。南塘他……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宣誓吗?
那动作里没有丝毫戾气,唯有珍视。随后,那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如同无声的誓言,缓缓地、彻底地将他的世界温柔填满。
那不是带着怒意的惩戒,而是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宣示主导权的靠近。随后,一股熟悉而温厚的雪松气息,如同密不透风的结界,将他完全包裹。那种被绝对力量困住的感觉,清晰得令人心悸,让木棠瞬间挣扎起来。
“南塘!你讲不讲道理!放开!”他手脚并用地反抗,像被困在笼中的鸟,激烈地想要挣脱身后的禁锢。但南塘的臂膀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定在原地,无法脱身。
那带着不容置疑的标记行为,并非粗暴的征服,而像雪松的根系深沉地拥抱土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定的归属感。木棠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内心深处被触动的、对这份羁绊的认同。
他埋首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与不解:“你到底……干什么呀……”
他只是和周明出去喝了点酒,虽然可能……喝多了点,但这不是安全回家了吗?为什么南塘要像对待一个需要被重新确认归属的物品一样……
他完全不明白南塘为什么突然这样对他。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和周明出去喝了点酒,虽然可能……大概……是喝多了点,但这不是安全回家了吗?为什么南塘的标记会带着如此明显的情绪?那不同于以往的温和,更像是一种带着警示的宣告,让他感到陌生又委屈?
南塘没有回答。
他只是让那带着抚慰意味的雪松气息更持久地包裹着木棠,仿佛一个无声的承诺,要用这刻入灵魂的熟悉味道,细致地抚平并取代掉之前可能带来的、任何一点不安的痕迹。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挣扎的力气耗尽,只剩下轻轻的、克制的啜泣,他方才稍稍退开。
一阵奇特的暖流,夹杂着标记处轻微的酥麻,悄然掠过心尖。先前被南塘的气息紧密守护的地方,仿佛仍被一道无形的、温暖的屏障所环绕。
先前被南塘气息全然包裹的地方,仿佛仍能感受到一种被全然接纳的安定。属于南塘那冷冽而纯粹的雪松信息素,并未远离,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细腻而绵长的方式,持续散发着,与他自身的玫瑰气息和谐地交融、渗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种无需言明的理解与包容,形成一道独属于彼此的、隐秘而坚固的情感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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