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墨凛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这里没有你家二哥,你们请回吧。”
木瑾说道:“蒋墨凛,我们真的是为了我二弟好。如果你知道我二弟在哪里,就请你告诉我们。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蒋墨凛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请回吧。”
木棠和大哥的保镖没办法,只好暂时离开了蒋墨凛的别墅。他们决定再从其他方面寻找线索,一定要找到木屿。
而此时,木屿还在蒋墨凛家的某个角落里,焦急地等待着机会逃跑。他不知道,木棠和大哥的保镖正在外面四处寻找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安地回到家人身边。这场围绕着木屿的“失踪”风波,正愈演愈烈,而真相,也在一步步地浮出水面……
木棠和木瑾带着人离开后,蒋墨凛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他们的车灯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转身走向隐藏在书房后的密室,那里有他珍藏了十年的珍宝。
密室的门无声滑开,木屿正试图用发卡撬开窗上的锁,听到动静猛地回头。月光透过纱帘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警惕与愤怒。
“小鱼儿这是要上哪儿去?”蒋墨凛反手锁上门,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真丝布料滑过指尖时,他看见木屿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木屿的后腰抵在冰凉的窗台上,声音绷得像弦:“蒋墨凛,你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法?”蒋墨凛低笑一声,将领带随意扔在沙发上,“我花了十年时间布这个局,你以为靠这两个字就能逃开?”他突然逼近,掌心撑在木屿耳侧的玻璃上,“周一的酒里确实没加东西,但你的酒杯边缘——我涂了足够让Alpha四肢发软的药剂。”
木屿瞳孔骤缩。难怪那晚他明明没喝多少却醉得反常,难怪蒋墨凛能轻易把他带到这里...
“乖,把抑制剂吃了。”蒋墨凛从抽屉取出贴着手写标签的药瓶,“你易感期快到了,我不想到时候伤着你。”
“滚开!”木屿挥开他的手,药瓶滚落在地毯上。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却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蒋墨凛的薄荷信息素早已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
挣扎间衬衫纽扣崩落,露出锁骨下方淡红的痕迹。蒋墨凛眼神一暗,突然掐着他的腰按进怀里:“非要我这样困住你才肯听话?”
“你他妈...”咒骂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像困兽的撕咬。木屿抬膝顶向对方腹部,却被轻易钳住脚踝。皮革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徒劳挣扎。
蒋墨凛的吻落在腺体上时,木屿浑身一颤。顶级Alpha的压制如同实质的枷锁,他眼睁睁看着对方咬破阻隔贴,薄荷信息素疯狂注入。
“呃啊...”剧痛让眼前发黑,他蜷缩着抓扯沙发绒面。被强行标记的Alpha会陷入假性发情——这个认知让他如坠冰窟。
蒋墨凛拭去他额角的汗,声音温柔得可怕:“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指尖划过颤抖的脊背,“十年前你在更衣室换球衣时我就想这样做了,让雪松里永远染上我的味道。”
“疯...子...”木屿在情潮的漩涡里艰难维持清醒。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咬破舌尖,趁蒋墨凛俯身时突然抬头——鲜血混着信息素喷在对方脸上。
蒋墨凛动作一顿。就在这瞬间,木屿用尽力气撞向茶几上的黄铜摆件。警报器刺耳响起,整栋别墅的电路突然跳闸。
黑暗成为最好的掩护。他踉跄着扑向记忆中的配电箱,扯断总闸线缆时火花四溅。身后传来蒋墨凛的闷哼,似乎被倒塌的装饰架绊住了。
“别跑!”蒋墨凛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木屿赤脚踩过碎玻璃,凭着记忆摸到佣人通道。寒冷夜风灌入胸腔时,他几乎要落泪。
自由只持续了十七分钟。
当他拖着发软的身体翻过花园铁栏时,车灯如利剑刺穿夜色。蒋墨凛站在劳斯莱斯车门前,手里把玩着那枚滚落的抑制剂药瓶。
“雪松混着血的味道...”蒋墨凛深深吸气,“比我想象的更迷人。”
木屿转身想跑,却被从身后抱离地面。蒋墨凛的犬齿抵住他后颈新鲜咬痕:“跑一次,我就在你身上多留一个印记。”
再次被带回卧室时,木屿已经失去所有力气。蒋墨凛将他浸入盛满热水的浴缸,小心清洗伤口。指尖抚过脚底玻璃碎屑时,他听见对方哽咽的抽气。
“何必呢?”蒋墨凛吻他湿漉漉的发顶,“你明知道逃不掉。”
木屿望着浴室镜子里满身痕迹的自己,突然笑出声:“蒋墨凛,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空气骤然凝固。蒋墨凛掐着他下巴转向镜子:“我不懂?那谁懂?那个总给你送Omega嫩模的经纪人?还是收藏你所有演出录像的变态私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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