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屿又急又怒地挣扎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整洁西装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温和,手中端着一个精美的餐盘,上面摆放着丰盛的早餐,有刚出炉的面包、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新鲜的牛奶,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少爷去公司了,这是您的早餐。”青年男子微微欠身,声音平稳而礼貌,仿佛对眼前这略显诡异的场景视若无睹。
木屿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青年男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镣铐,愤怒地吼道:“李文浩!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把我锁在这儿的?!”
青年男子,也就是蒋家的管家李文浩,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少爷昨晚吩咐过,说您醒了之后可能会有些生气,让我不必打扰您,先送早餐过来。至于这镣铐……”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少爷说,这是为了防止您醒来后乱跑,等您冷静下来,自然会解开。”
“tmd……”木屿忍不住爆了粗口,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用力地扯了扯镣铐,那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卧室里格外刺耳,可镣铐依旧牢固地锁住他的手腕,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李文浩将早餐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少爷还说,您要是饿了,就先吃点早餐,等他晚上回来,再跟您好好解释。”说完,他微微鞠躬,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木屿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的怒火和疑惑交织在一起。他用力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镣铐,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镣铐都像是长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蒋墨凛,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非得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不可!”木屿愤怒地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不甘。
折腾了好一会儿,木屿渐渐冷静下来。他意识到,此刻的愤怒和挣扎并不能解决问题,当务之急是先解决这该死的镣铐,填饱肚子,再好好找蒋墨凛算账。
他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早餐,面包的香气、荷包蛋的香味以及咖啡的醇香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的肚子不由自主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不吃白不吃。”木屿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决定先吃点早餐,补充一下体力。他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面包的香甜在口中散开,让他原本愤怒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仔细观察着左手上的镣铐。这镣铐看起来十分精致,锁芯部分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似乎有着复杂的构造。木屿心中暗自思索着,这镣铐究竟是如何锁住的,是否有解锁的方法。
吃完早餐后,木屿开始尝试用右手去摸索镣铐的锁芯,试图找到解锁的机关。他仔细地观察着锁芯的每一个细节,用手指轻轻地按压、转动,试图找到打开它的方法。
然而,这锁芯的设计十分巧妙,木屿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找到解锁的机关。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高,窗外的阳光变得越发强烈,卧室里的温度也逐渐升高。
一眨眼就到了中午,木屿依旧没有弄开左手上的镣铐。他的右手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有些酸痛,而左手的腕部,也被镣铐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红红的,有些疼痛。
“这蒋墨凛,到底把我锁在这儿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我在这里待一整天?”木屿心中又急又怒,他用力地扯了扯镣铐,那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却依旧无法撼动这坚固的枷锁。
他再次仔细地观察着镣铐,试图从不同的角度去寻找解锁的方法。他尝试着用身体去挤压镣铐,试图让它松动,可这镣铐却像是钢铁铸就的一般,纹丝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木屿的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他愤怒地躺在床上,用右手捶打着床铺,心中的怒火和无奈交织在一起。
“蒋墨凛,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木屿愤怒地自言自语道,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就在木屿又急又怒的时候,卧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李文浩端着一份午餐走了进来。
“少爷说,您要是饿了,就先吃点午餐,等他晚上回来,再跟您好好解释。”李文浩依旧面带微笑,将午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木屿望着那丰盛的午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知道,此刻的愤怒和挣扎并不能解决问题,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再好好想想如何解开这该死的镣铐,以及如何找蒋墨凛算账。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餐具,开始吃起了午餐。他知道,这场由蒋墨凛引发的闹剧,还远远没有结束,而他和蒋墨凛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副镣铐,变得更加复杂和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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