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袁大头接受了小日子的最后通牒，这一天被官民人等定为国耻日。
民国四年5月25日，有些许修改的二十一条终于变成了《民四条约》。
然而，修改的只是第五号条款，袁大头还真敢把南满和东部内蒙的各种利益放上桌，跟小日子做交易。
这些利益里包括鞍钢的合资经营权，南满的开矿、筑路权，旅大的租借期限延展等等。
谈判的全过程里，奉系没有出过人，袁大头也没派人来征求过朱传武这个东三省总督的意见。
明面上他当然有这个权力，谁让他是大总统呢，但这种做法却违背了当初的双方密约。
“大总统...袁某人是想把我们奉系架上去，跟小日子打起来，不管谁输谁赢，他都暂时立于不败之地。”
蒋百里靠在椅背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说道。
政治的肮脏，他又一次感受到。
权力真的这么容易让人堕落？那个“殊堪嘉佩”的“民国之友”，这么快就变成了“独夫民贼”？
朱传武站在窗户边，看着总督府大门外比上次更加群情激愤的游行示威。
参会的其他参谋和高级将领没人说话，都在看着他。
“小日子的反应是什么？”
秘书站起来答道：“侨民大部分都已经撤到旅顺甚至回国，旅顺和鸭绿江对面又各增加了一个师团，沿海观察到了更多的军舰，铁路沿线军营增加了岗哨，火车运行班次只剩平常的五分之一左右...”
“我们的部队呢？”
“各军、各师都发来了请战书。”
“装备物资到位了吗？”
秘书的语气开始高昂：“前线3个军已经全部装备新式轻机枪，部分装备迫击炮，其它物资充足。”
朱传武走回了会议桌上首：“命令！”
“唰！”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驻龙江省第二军、驻吉省第三军，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驻瓦房店第一军，不许旅大敌军越过防线一步；
驻安东第四军，完成既定作战任务后若遭遇敌军舰攻击，可以撤到射程外设立防线，注意同时通知城中百姓撤离；
第五军密切注意山海关和热河方向的军队动向；
第六军各师各团向铁路沿线敌军发起攻击，注意及时追剿溃兵，不使扰民。
所有攻击任务，收到命令立刻发起。
奉天进入戒严，城防军立刻抓捕小日子领事馆、满铁公司所有人员，封锁日租界，收缴日侨所有武器。
东北日报社立刻加印号外，将敌之狡诈贪婪、我之屈辱隐忍宣传到位。
各民政部门、各处工厂进入战时状态，取消一切休假，全力备战生产，准备进入总动员状态。
通电全国，国民革命军东北边防军愿战至最后一人，绝不将国家利益拱手于敌。
行动！”
“是！”
手都写到抽筋的几个秘书和参谋，立刻跑向了隔壁的通信中心。
有带兵实权的几个将领、军官等，抓起帽子向朱传武敬礼后也立刻离开会议室，回到自己的指挥岗位上去。
偌大的作战会议室，转瞬就只剩了大帅朱传武、总参谋长蒋百里和一帮参谋。
“大帅，你认为会发展到总动员阶段吗？”
“不知道，百里兄应该比我更了解小日子，他们的行为不好预测，只看这次是不是想赌国运，就跟甲午和日俄两战时那样。
如果他们发起总动员，那我们也只能接着，一直打下去，打到一方彻底倒下为止。”
“如果总动员，我们的战争潜力不如他们，极大可能会败，大帅舍得吗？”
现在东北人口约2800万，东北军35万多点；小日子人口约5400万，常备兵力大概在33万。
人口差了约一倍，在工业方面，东北更差得远，蒋百里的说法很有道理。
也是因为很大可能最后要失败，朱传武这几年都没搞什么基建，只是一味发展工业和扩军，看起来穷兵黩武，再加上他推行简体字，被关内的一些顽固文人追着骂。
至于其他大帅更加穷兵黩武、不尊圣人的行径，守旧文人则是不敢骂的，因为鞭子真的能抽到。
“哈哈哈，百里兄，我才29岁而已，要是败了，大不了再钻到莽莽的长白山里去，重新拉起一支队伍，接着跟他们打。
我当初在闯关东的路上，见了太多大清腐朽、洋人作恶的烂糟事，这才起意要做点什么，可不是为了金钱权势。”
蒋百里动情地说道：“大帅，要是到了那一步，我愿意跟随你一起钻深山老林！”
“好！我朱传武自认不输猛虎，得百里兄之助，如添双翼！哈哈哈哈。”
朱传武的豪迈感染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一众参谋都恨不得立刻拔出枪来崩几个小日子助兴。
而在他与蒋百里闲聊间，密集的电磁波已经从总督府飞往四面八方。
在总督府门前游行的学生、工人、市民们，看到带着卫兵急匆匆离去的军官，忽然就欢呼起来，他们已经大概猜到大帅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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