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结婚前就懈怠了？”南次郎叼着酒瓶，绿眸里的笑意像藏着钩子，“这点本事就想娶物理博士？小心她用公式算出你的暗物质有多少水分。”
快斗笑着把球拍在指尖转了个圈，黑雾突然散开，在南次郎的酒瓶周围形成漩涡，酒液顺着瓶口倒流回瓶中，一滴都没洒：“怎样？这招‘暗物质逆流’可是专门为婚礼练的，保证能接住所有扔过来的花束。”
“油嘴滑舌。”南次郎突然用树枝指着快斗的膝盖，“你的旧伤在雨天会隐隐作痛，别以为用暗物质压着我就看不出来。莉子医生的康复方案执行了吗？还是被你当成废纸垫桌脚了？”
快斗的动作顿了顿。他确实没太在意康复训练，总觉得暗物质能搞定一切，却忘了南次郎当年就是因为膝盖伤退役的。“知道了，老头。”他收起玩笑的神色，左旋暗物质在膝盖周围形成淡金色的光晕，“每天早上的水疗和拉伸，清月都盯着我做，比你的酒瓶还准时。”
南次郎突然大笑，树枝敲了敲他的脑袋：“这才像样。记住，婚姻可比网球难多了，光靠花言巧语可撑不过三个回合——尤其是对方还懂量子力学，能算出你每句情话的可信度。”
苏清月的声音从训练馆门口传来：“南次郎先生好像很懂婚姻？”她推着轮椅，上面坐着刚拆完线的加布里埃尔，机械义眼的蓝光温和得像月光，“莉子医生说加布里埃尔先生可以开始轻度训练了，正好来看看快斗的‘婚礼特供技能’。”
快斗的脸瞬间红了，黑雾差点失控把球拍甩出去：“什么特供技能，只是基础训练……”
“哦？基础训练需要在地上画爱心吗？”苏清月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敲出节奏，加布里埃尔突然笑出声，机械义眼投射出快斗刚才画的图案——分明是个歪歪扭扭的爱心，边缘还缀着小兔子。
“那是……量子纠缠的可视化模型！”快斗的狡辩被南次郎的树枝打断，老头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别装了，当年我追菜菜子的时候，比你还会耍花样。”
加布里埃尔突然启动轮椅上前，机械臂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快斗先生，能陪我打几个球吗？莉子医生说适度的暗物质接触有助于神经恢复。”他的机械义眼闪烁着期待的光，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当然。”快斗刚摆出姿势，就被苏清月拉住手腕。她把一个手环戴在他腕上，上面的传感器立刻亮起绿灯：“这是我爸新做的能量缓冲器，能把你的暗物质强度稳定在安全值的30%，既不会伤到他，又能起到治疗作用。”她的指尖划过快斗的脉搏，像在检测数据，“别逞强，婚礼前不能出任何意外。”
“遵命，苏博士。”快斗故意低头在她耳边说，“不过要是表现好，能不能申请‘奖励’？比如……今晚不练公式了？”
苏清月的耳尖红了红，推了他一把：“打球吧，别耽误加布里埃尔先生的训练。”
加布里埃尔的第一球带着试探。暗物质在他拍面形成薄薄的一层，像层易碎的玻璃，快斗的缓冲器立刻响应，绿光变成柔和的蓝，黑雾像棉花般接住球，轻轻送回去。轮椅上的男人突然笑了，机械义眼的蓝光剧烈闪烁：“是温暖的感觉……和芯片不一样，你的暗物质像阳光。”
快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想起U17地下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克隆体，想起加布里埃尔流着鼻血也要打完比赛的倔强，突然觉得这场训练比任何世界赛都有意义。“再来。”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左旋暗物质在拍面形成螺旋，“试试这个，能帮你修复受损的神经突触。”
南次郎突然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小子，用‘无招胜有招’试试。”他的声音难得正经，“别总依赖暗物质，真正的高手，能把基础动作打成绝招——就像当年我教龙雅的那样。”
快斗挑眉，突然扔掉球拍。在加布里埃尔的球飞过来的瞬间，他启动瞬步，用手掌边缘轻轻一托——没有黑雾，没有能量爆发，只有最纯粹的手感，球像被施了魔法，擦着网落在死角。
“这是……”加布里埃尔的机械义眼弹出数据框，显示“暗物质波动为零”，“没有用任何能量？”
“这叫‘爱的力量’。”快斗笑着捡起球拍，故意冲苏清月挤眉弄眼，“科学解释不了的那种。”
苏清月的脸瞬间红透，却拿起笔记本飞快记录：“从生物力学角度说，这是肌肉记忆与预判能力的完美结合，误差不超过0.1毫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头，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南次郎突然咳嗽一声，树枝指向门口：“看来有人吃醋了。”
快斗回头时，正撞见龙马站在阴影里，鸭舌帽压得很低，手里的球拍缠着新换的防滑带。少年转身就走，快斗却喊住他：“小不点，要不要来一局？就用基础动作，谁输了谁负责婚礼的酒水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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