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快斗，你的‘黑洞’技能存在致命缺陷。”
观月初站在球场中线，指尖夹着支铅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划过，笔尖与纸页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场馆里格外清晰。他今天没带平板，深蓝色封皮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公式，页边还贴着彩色便利贴，像本随时会爆炸的百科全书。
快斗颠着球笑：“哦？那你说说，我的缺陷是什么？”
“每次使用‘黑洞’后0.7秒内，你的步频会下降12%。”观月初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而且你的左手腕力量比右手弱37%，反手击球时球路偏移概率高达61%——这些数据，我记在第47页第3段。”
周围传来抽气声。圣鲁道夫的队员们都知道观月初记性好，却没想到能精准到这种地步。
【呵，这书呆子是把数据刻进DNA里了？】系统的声音带着嘲讽，【建议直接用“黑洞”砸他脸上，省得听废话。】
“数据记得挺牢。”快斗突然把球扣向观月初脚边，“但你知道我现在要打哪里吗？”
网球擦着观月初的白球鞋落地，他却像早有准备，弯腰捡起球抛回来：“根据你刚才的握拍角度和肩线倾斜度，下一球会打向我的正手大角，概率79%。”
快斗挑眉。还真让他说中了。
第一局开始，观月初像台精密仪器。快斗的每一次挥拍、每一步移动都被他精准预判，笔记本上的铅笔几乎没停过。“外角发球，球速192km/h”“交叉步移动，步幅85cm”“准备用‘精准控球’，目标左区边线”——他的声音像报时器，总能提前半秒说出快斗的意图。
“15-0！”
观月初推了推眼镜：“我说过，数据不会说谎。”
快斗摸了摸鼻子。这感觉就像光着身子在雪地里跑，浑身不自在。
【早让你用“数据干扰”了，非要装酷。】系统冷笑，【现在知道被扒光底裤的滋味了吧？】
“急什么，”快斗在心里回怼，“热身还没结束呢。”
第二球，快斗故意改变习惯，用左手腕发力打了个短球。观月初的铅笔顿了顿，显然没料到：“数据偏差值11%……但你这球旋转不足，我能接回来。”他果然轻松将球打回，笔记本上立刻添了行小字：“左手腕突发力，旋转轴不稳定。”
“30-0！”
快斗低笑出声。这家伙，连失误都要记录，还真是执着。
第三球，快斗突然启动“动态视力”。世界在他眼中慢了半拍，观月初握笔的力度、呼吸的频率、甚至瞳孔的收缩都清晰可见。在对方即将开口预判的瞬间，他手腕翻转，球擦着网带滚过，刚好落在界内。
“30-15！”
观月初的铅笔第一次停在半空：“不可能……你的动作明明是要打直线。”
“数据会骗人，但眼睛不会。”快斗甩了甩球拍，“观月同学，你记数据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算‘直觉’这一项？”
观月初的脸瞬间涨红：“网球是科学！不是靠瞎猜的！”他突然加快节奏，笔记本上的字迹潦草起来，“你的耐力极限是47分钟，现在已经过了9分钟，接下来的击球力度会下降8%！”
快斗突然觉得好笑。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实验样本了？
【检测到对方心率上升至110，呼吸频率加快。】系统的数据流跳了跳，【他急了他急了。】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快斗的“恶作剧时间”。他故意用各种怪姿势击球：时而用球拍柄颠球，时而背对着球网盲打，甚至模仿起南次郎的懒散姿势，把观月初的数据分析搅成一团乱麻。
“外角……不，内角？”观月初的铅笔在纸上乱划，“你的步频和握拍对不上！这不符合逻辑！”
“逻辑？”快斗笑着打回一球，“网球要是讲逻辑，那还有什么意思？”
“40-15！局点！”
观月初突然把笔记本往地上一摔：“这不公平！你根本没按套路来！”
笔记本散开，纸页像蝴蝶一样飘落，上面的公式和数据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叮！触发隐藏条件：让对手质疑比赛公平性。奖励“数据干扰”技能强化，可直接混乱对手记忆中的数据链。】
快斗挑眉。没想到这书呆子这么不经逗。
“套路是死的，人是活的。”快斗走到网前，看着观月初通红的眼睛，“你记了那么多数据，有没有算过自己什么时候会输？”
观月初攥紧拳头，突然启动无我境界。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数据流，像有台超级计算机在高速运转：“我不会输！根据概率模型，我还有37%的胜算！”
他打出的球带着诡异的旋转，轨迹完全符合最优解公式。快斗却像是提前知道球路，不紧不慢地移动、挥拍，每一次回球都刚好落在观月初最难接到的位置。
“你怎么可能……”观月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记忆中的数据开始混乱——快斗的“数据干扰”技能正在生效。他记得快斗的反手弱，却眼睁睁看着对方用反手打出制胜球；他算出快斗的耐力快到极限，对方却依旧脚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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