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问题就出在那里。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一点玉简的温热，那是他刚才演戏用的假物。
现在想想，那些仙人争得头破血流的东西，在真正的灾劫面前，不过是场笑话。
他冷笑一声，把玉简从怀里掏出来，随手一捏，化成粉末，随风飘散。
“贪那点小便宜的，等天塌了才知道怕。”他说完，也不再多想。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能再混了。
得练，得强，得把肚子里那些吞来的法则彻底炼化。
空间法则得再稳几分，不然星崩之时，连自保都难。
还有时间法则，刚摸到点门道，得抓紧参悟。
万一哪天得回溯过去找线索，不能掉链子。
他盘腿坐下，筋斗云稳稳托着他，悬在幽蓝水域上空。
闭眼，内视。
金瞳沉入识海，混沌星图全开，开始梳理体内积存的法则残流。
这些是他一路吞噬而来的东西，有的来自法宝，有的来自神通，杂而不纯。
以往都是吞了就用，没空细炼。
现在不一样了，得把它们变成真本事。
他一条条过，一缕缕炼，像磨刀，也像攒劲。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
眸光清亮，气息比之前更沉。
“行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再拖下去，真等猴子变泥了。”
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星空。
那些星还在偏，一点没停。
他盯着看了几息，忽然低喝一声：“回山！”
筋斗云猛地调头，云尾一甩，划出长长一道金痕，载着他朝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云外星河飞速后退。
他站在云头，背脊挺直，目光如炬。
花果山还没到，但他已经闻到了战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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