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项目的成功消息传回大连,如同一剂强心针,彻底驱散了之前的阴霾。李云龙腰杆挺得笔直,走路带风,逢人便说:“看看!咱们大连出去的人,在兄弟国家那也是响当当的!谁还敢说咱们的路子不对?”
借着这股东风,李云龙开始全力推动大连试点的“升级”。他的目标很明确:不能只满足于来料加工,要逐步建立自己的产品开发能力和小批量灵活生产能力。
他首先盯上了“大昌”公司的郑裕昌。借着讨论扩大专线车间的机会,李云龙让程佩珊留下的副手(已能熟练使用英语通信)向郑裕昌试探:“郑老板,咱们合作这么久,光做你的订单,虽然稳当,但总觉得进步不够快。你看,咱们大连这边的工人和技术越来越成熟,能不能合作搞点新花样?比如,你们提供一些欧洲最新的服装画报或者样品,我们试着仿制和改进,开发几款适合亚洲人身材和气质的款式,打上‘大昌-大连’联合标签,由你们拿到东南亚市场去试试水?利润可以重新谈。”
这个提议颇具诱惑力。郑裕昌一直苦于香港设计人才昂贵且缺乏对内地市场的了解,如果大连方面能承担部分开发工作,无疑能降低成本、缩短周期。他谨慎地同意了“初步尝试”,提供了几本欧洲时装杂志和两件当季流行的女式风衣样品。
大连试点立刻成立了第一个“产品试制小组”,由技术最好的工人和一名懂些美术的年轻干部组成。没有专业设计师,他们就对着样品和图片,反复拆解、测量、试缝,调整细节,使其更符合东方审美和体型。第一款仿制改进的女士风衣做出样品后,连见多识广的郑裕昌都颇感惊喜:“做工扎实,版型改得不错,更显腰身。成本……比在香港做低至少三成!”他当即下了两千件的小批量订单,要求尽快出货,试销新加坡和马来西亚。
初战告捷,极大地鼓舞了大连试点的士气。李云龙趁热打铁,向市里和东北局打报告,申请成立“大连市出口服装设计研究室”(一个极为简陋的牌子,暂时挂在试点办公室旁边),并请求调拨或聘用有美术和裁剪基础的人员。虽然编制和经费一时难以解决,但名分有了,方向明确了。
与此同时,大连试点对港贸易的“基本盘”也在巩固和扩大。除了“大昌”,与“联发贸易”的针织衫合作稳步增长,又通过霍启明的引荐,接触了一家专做牛仔布工装裤的香港公司,拿下了试订单。试点车间的生产线增加到四条,工人超过六百人。培训中心第二期、第三期学员陆续毕业,不仅满足了自身扩张需要,还开始向市内其他有意转型的服装社输送骨干。
然而,新的挑战也随之而来。随着产量激增,原本依赖香港进口的某些专用辅料(如特定拉链、高级纽扣、特种缝纫线)成本高、周期长的问题凸显。部分国产替代品质量不稳定,影响成品质量。李云龙把心一横:“咱们自己搞不了拉链,还不能想办法弄点生产拉链的机器吗?”
他又把主意打到了“北风计划”的模糊经验上。当然,他不敢直接触碰那条敏感的线。但他想到,既然朝鲜那边能用轻工品换技术信息,大连这边能不能用赚来的外汇,通过香港的渠道,想办法引进一些轻工行业专用的、技术门槛相对较低的小型机械设备或二手设备?比如,纽扣冲压机、拉链齿成型机、甚至小型的布料印花台?
他把这个想法写成一份大胆的报告,直接呈送给赵刚。报告的核心是:用出口加工积累的部分外汇,尝试从西方(通过香港)引进关键轻工设备和技术,提升大连乃至东北轻工业的配套能力和附加值,最终形成“出口创汇—引进设备—提升产能与质量—扩大出口”的良性循环。 这比单纯等待重工业突破,见效更快,且更隐蔽。
赵刚接到报告,沉吟良久。李云龙的想法,与他更深层的战略构思不谋而合,甚至更进了一步——从单纯的易货,转向有计划的技术引进。风险在于,通过香港引进设备,依然可能引起西方国家的注意和阻挠,也可能引发国内关于“崇洋媚外”、“冲击民族工业”的争议。但机遇也显而易见:如果成功,不仅能解决轻工业自身的瓶颈,更能为未来更大规模、更关键的技术引进积累经验和渠道。
他批准了李云龙的“试探性计划”,但划定了严格的范围:第一,仅限于轻工行业专用的、非敏感的小型设备;第二,单次引进金额严格控制;第三,必须通过多层代理,确保交易完全商业化,不直接与设备原产国厂商发生联系;第四,引进的设备,必须用于提升出口产品质量和效率,成果需可量化评估。
得到赵刚的首肯,李云龙如同拿到了冲锋号。他立刻通过霍启明,将一份经过精心模糊处理的“设备需求意向”传递出去,目标是那些在香港有业务的日本或台湾中小型机械贸易商。一场新的、更为复杂的商业博弈,在另一个战场上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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