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网”的韧性也再次受到严峻考验。敌人很快调整了战术,加强了对后方运输路线的侦察和袭扰,特别是针对那些运送“新式武器”的线索。一支运送第二批“乙型”和雷达备用件的运输队,在夜间行进时,遭到美军武装直升机(一种新投入战场的武器)的突然袭击。直升机利用夜幕和低空优势,避开了雷达的早期探测(“探空-II甲型”对低空慢速直升机的探测能力更弱),用火箭弹和机枪对运输队造成了严重损失,大部分物资被毁。
与此同时,敌特种部队的渗透破坏活动升级。他们不仅布设传感器和地雷,还开始尝试袭击孤立的小型节点或伏击落单的运输小队。虽然运输队加强了武装和训练,但在遭遇有准备的特种部队时,往往仍处于下风,伤亡惨重。
价川周边新建的分散节点网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物资流转速度被迫放缓,损失率居高不下。赵刚意识到,仅仅依靠“躲”和“防”已经不够,必须给这张“网”注入一定的“攻击性”和“主动性”。
他下达了新的指令:抽调部分精锐侦察部队和擅长山地作战的步兵分队,组成数支“后勤护卫游击支队”。他们的任务不是正面阻击敌军,而是深入运输线两侧的山区,主动清剿可能存在的敌特渗透小组,伏击小股袭扰之敌,并为运输队提供远程警戒和情报支援。同时,在关键节点周围,设立更多的隐蔽观察哨和狙击点,形成交叉火力,让敌人的特种部队也不敢轻易靠近。
这是一种将后勤保障与前线游击战术相结合的尝试,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也是被逼到绝境的应对之策。“网”不仅要能承受打击,还要能长出“毒刺”,反击那些试图撕破它的“手”。
沈阳的实验室和工厂里,攻关在继续,瓶颈依然坚硬,但在压力和外来信息的刺激下,一些“微光”开始闪现。
钱思远和程墨轩在反复研究那几份来自香港“回收站”的、残缺的旧无线电图纸和几个老式电子管后,结合对“钉子”雷达有限的了解,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能否尝试设计一种结构简化、专门用于探测低空慢速目标(如直升机、低空轰炸机)的**连续波雷达**雏形?虽然连续波雷达在抗干扰和测距上不如脉冲雷达,但其结构相对简单,对发射管的要求稍低,且在探测低空目标上有一定理论优势。这个想法得到了赵刚的支持,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又是一个从零开始的艰难征程,但至少为突破现有雷达探测低空能力的瓶颈,提供了另一条可能的技术路径。
林致远团队则从霍英东传来的、关于欧洲可能找到的废旧机床信息中,获得了启发。他们分析,某些老式精密机床的主轴轴承、导轨和丝杠的加工精度,可能依然远超国内现有水平。如果能获得这样的实物或详细图纸,或许能极大地改善“破甲箭”药形罩冲压模具的加工精度,从而摆脱对手工锻造的高度依赖。他们将这个需求列在了给香港的清单最前列。同时,针对“破甲箭”威力仍需提升的问题,他们开始尝试一种“嫁接”思路:将缴获的美军“巴祖卡”火箭筒的某些设计(如更优化的火箭发动机)与自研的聚能战斗部结合,尽管两种弹药口径、原理不同,强行“嫁接”风险巨大,但林致远认为,在缺乏完整技术的情况下,这种“拼凑”式创新或许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更令人意外的进展来自医疗领域。苏映雪从朝鲜送回的那些“冻青”样本和试用报告,引起了沈阳一家药物研究所几位老专家的高度重视。他们迅速组织人手,对“冻青”进行初步的化学分析和药理试验。结果令人振奋:这种其貌不扬的植物,其提取物在体外试验中,对几种常见化脓性细菌显示出明显的抑制作用,效果甚至不亚于低浓度的磺胺类药物!虽然距离制成安全有效的药品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但这无疑是为寻找替代抗生素打开了一扇充满希望的大门。研究所立即将“冻青”列为重点研究项目,并请求前线继续提供更多样本,并探索其他可能具有药用价值的朝鲜本地植物。
这些散落在各处的“微光”和“嫁接”尝试,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虽然微弱,却指向了一个方向:在极度依赖外部输入和自身基础薄弱的情况下,中国军工和科技人员正在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将一切可能获取的信息、资源、灵感,进行着最大限度的整合、消化和再创造。这个过程缓慢、艰难、且充满失败,但它确确实实在发生,在积累。
香港,小王在巨大的压力下,小心翼翼地执行着“借火”计划的前期准备。他通过霍英东安排的可信渠道,与那位德裔工程师“汉斯·伯格”建立了初步联系。伯格是一位退休的机械工程师,战时曾在德国一家中型机械厂工作,精通机床维修和改造,战后生活并不宽裕,对东方充满好奇。霍英东以“协助远东某新兴工业区进行设备评估与技术咨询”为由,邀请他前往香港“面谈”,并提供丰厚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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