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还在继续。齐轩坐在包厢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那时候我查了秦雨的背景，觉得她可能是大家族出来的，但说实话，我没把握对付齐政。”他顿了顿，喝了口茶，“我爹刚联系上我，局势还不稳，我需要助力，可身边没人能用。”
秦雨盯着屏幕，眼皮没动一下。她心里有点发空，真相往往更加伤人。
画面上，戴眼镜的男人插了一句：“所以你就打算利用秦雨？”
齐轩摇头：“我当时想，如果她真有背景，那就更稳妥了；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孤女……”他笑了笑，“那我也认了，至少她救过我，我不亏。”
红裙女人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还觉得自己亏了？”
包厢里几个人都笑起来。
齐轩没笑。他放下杯子，语气沉下来：“没有亏，是我赚了，她比我想象中厉害。”
秦雨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齐轩突然说，“是机会来了。”
他话音一落，整个包厢安静了一瞬。
“有天晚上，我发现她被贺家下药。”他说得平淡，像在说天气。
秦雨猛地坐直了一点。
齐轩嘴角微扬，“为了绑住秦雨，我主动和秦雨发生了关系。”
包厢里一片哗然。
齐轩说得坦然，“我想让她觉得，我是真心的。而且——”
“什么？”
齐轩说，“我是秦雨第一个男人，这真是意外收获。一个大家族出来的继承人，能在外面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说明她要么极自律，要么根本没人敢碰。不管是哪一种，我都赚了。”
“你骗人的吧？”旁边有人笑出声，“现在还有女人守这个？”
齐轩淡淡道，“这也说明，她信任我，所以我能做她第一个男人。”
包厢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红裙女人忽然笑了：“你该不会是真动心了吧？”
齐轩没回答。他低头整理袖口，动作从容。
画外音里，戴眼镜的男人慢悠悠开口：“你真是捡到宝了？一个背景深不可测、还洁身自好的女人，偏偏又对你死心塌地？”
“那你呢？”红裙女人盯着他，“你对她，是真的假的？”
齐轩终于抬头，眼神平静：“一开始是假的。后来……我不知道。”
他说完这句话，包厢里没人接话。
监控画面持续播放。齐轩端起茶杯喝了口，继续说：“我爸安排好之后，叫我回首都。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她答应了？”红裙女人问。
“嗯。”齐轩点头，“她没问原因，也没提要求，就跟我来了首都，秦雨在南城有商铺，有运输公司，有制衣厂，还有律师事务所等，都丢给了自己的手下。”
“听听，听听！”红裙女人拍桌子，“我一个女人，都心动了，不知道秦雨愿不愿多个老婆。”
齐轩没理她。他接着说：“来到首都一段时间，为了转移齐政的注意力，我让人故意透露我和秦雨的关系。说我和秦雨要结婚，还放出风声说我们很相爱。”
“齐政信了？”戴眼镜的男人问。
“他上当了。”齐轩嘴角微扬，“他派人去抓秦雨，想拿她当人质逼我就范。但他没想到，秦雨身边人，都不是简单角色。动手的那批人，失败了，一个都没逃出来。”
包厢里响起几声低呼。
“你还真是算无遗策啊。”红裙女人冷笑，“那万一秦雨知道了呢？你说她会不会跟你翻脸？”
齐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会让秦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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