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走出家门时，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她伸手拉了拉外套的领子，抬眼望了望天色。去机场还有二十分钟车程，时间刚好。
秦大已在车旁等候，见她出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她默默上车，手机屏幕忽地亮起——是李律师发来的航班信息：已落地，正在取行李。
车子启动后一路顺畅。秦雨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思绪却未曾停歇。昨天刚拿下酒店和餐厅，今天就要把法律这条线铺出去。暗琳不能只靠打打杀杀撑着，得有一条干净的路。
“到了。”秦大低声说道。
两人站在到达口外侧的接机区。不到十分钟，一个身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推着行李车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一手拎着一只旧皮箱，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搜寻。
秦雨走上前，轻声开口：“李律师。”
男人转过头，看到她时微微一怔，随即露出笑意：“你亲自来了？”
“你说要来首都，我不来接，谁来接？”她顿了顿，指了指身旁，“这是秦大，你应该记得。”
李律师点头：“记得，南城那次见过。”
三人朝停车场走去。路上，秦雨问：“就你一个人？”
“嗯。”他答道，“我让她们先留在南城，等住处安顿好了再搬。孩子转学、老人看病这些事都得安排妥当，不能急。”
秦雨没再追问。她明白这话的意思——人是来了，心却还没完全放下。但她并不怪他。换作任何人，也不敢轻易拖家带口投奔一个背景复杂的组织。
上了车，秦大从副驾递来一个牛皮纸袋。李律师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两份房产证和钥匙。
“写字楼在城东金融园A座七楼，公寓在翠湖小区三号楼，封闭管理，安保不错。”秦雨说，“产权已经过户到你名下，手续齐全，没有问题。”
李律师翻看着文件，手指微顿：“这么快就把手续办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她说，“你答应来的那天，就已经备齐了。”
李律师抬眼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那……谢谢秦总的信任。”
“以后，可有太多事要麻烦你了。”秦雨看着他，语气认真。
李律师沉默几秒，将文件袋收进公文包：“我会尽快把团队建起来。”
“律所你全权负责。”她说，“人选你自己定，我只有一个要求——可靠。”
“我已经安排好了。”李律师道，“我在南城带了两个徒弟，做事稳，嘴巴严。他们过两日就能到首都。”
“多久能开始接案子？”
“一周内可以对外挂牌，两周后正式运作。”他的语气沉了下来。
秦雨点头：“欢迎你加入暗琳。目前我在暗琳手下管着一个夜总会、一家酒店和餐厅。往后所有商业事务——合同、股权、资产转移，都会走你们律所，事情不会少。”
李律师看着她，轻叹一声：“看样子，以后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多了，命苦啊。”
“没办法。”秦雨笑了笑，“我来首都之后，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想在陌生的地方站稳脚跟，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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