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方知，为何富商总忧心子女挥霍家业。
朱厚照话音甫落，皇城南麓山林间骤然矗立起一座巍峨军营。
看那斑驳痕迹，显然并非新建，而是历经岁月洗礼。
此乃系统伟力所致——物质转化不过等闲，真正令人叹服的是整个大明乃至九州子民都认定白虎营已在此驻扎多年。
这才是最惊人的改变，足以颠覆世间认知。
虽则只有关注者知晓此事，多数人不过略有耳闻，未加深究。
陛下神色不豫，可是她们惹您不快了？
甄宓手捧瓷盘袅袅而来，朱厚照展颜道：冰妍她们向来乖巧，怎会如你所言。
** 轻置玉盘于案：近日陛下操劳过甚，臣妾特向蓉儿姐姐学了这桂花炖雪梨，不知可合圣意。
爱妃年幼便有这等慧心，甚好。
份内之事罢了。
望着这个刚满十二岁的小佳人——举止端庄却不显造作，确有一番风韵。
但稚龄强作成熟，终非幸事。
朱厚照终未多言，恐其多心生疑。
倒是可令夏莹莹、火屠玲珑带着后宫稚童们嬉戏游玩，或能开朗些。
** 之年，自当肆意玩闹。
至多当作餐桌嬉戏。
断不会逾越分寸。
这般年纪，纵使刁蛮任性，也好过早熟世故。
汤的味道尚可，只是略微偏甜了些。
“爱妃如今正值妙龄，往后宫中的膳食想必会更上一层楼。”
“陛下谬赞了，臣妾只是跟蓉儿姐姐学了些皮毛，她才是真正的高手。”
朱厚照不置可否，一边夸赞，一边将甄宓揽入怀中，两人一同品尝着食物。
黄蓉的手艺虽然不错，但称不上顶尖，充其量与普通酒楼大厨相近，不过是 ** 的食材精良，才让味道显得格外鲜美。
她仍需继续钻研，八大菜系各有千秋，慢慢来便是。
加上孟紫沄、姚子衿这些尚食局的宫女相助，想必很快便能赶上御膳房的大师傅们。
“林梅（霍璇、沈骊歌）参见陛下，吾皇 ** ！”
东暖阁内，清脆的声音中透着铿锵之意。
朱厚照望着眼前三位女将，目光灼灼。
霍璇与林少春极为相似，显然是同一人物原型。
沈骊歌则与陆雪琪如出一辙。
至于林梅，果真是他猜测的那位擅长杂耍的女子。
他不得不承认，这姑娘确实生得标致，美中不足的是脖子略短了些。
至于她在戏班子里为何始终不红，与他何干？
从前朱厚照便觉得，后宫已有不少佳丽汇聚一堂。
诸如仙剑四美、西域三美等，均已纳入其中。
慕容秋荻、周芷若、陆雪琪、岳灵珊、盛明兰、孙三娘、宋引章、江嘉沅等人，皆在后宫之列。
年轻一辈亦有祡嫣、火屠玲珑、夏莹莹、林少春、雪文曦等。
有名气的，差不多都已收拢齐全。
老一辈的小龙女、程情、白雪仙、金珠、海棠、雷婷婷、雪千寻、西门柔、孙秀青、朱玉兔等人亦在其中。
这般阵容，近乎已算一网打尽。
余下之人，虽有些眼熟，但名声并不显赫。
譬如岳灵珊、仪琳、江佩云等，不过稍稍耳熟罢了。
林梅的加入，恰好填补了他心中最大的缺憾，令他欣喜不已。
霍璇与沈骊歌倒不算稀奇，但想来，陆雪琪应当会很高兴吧。
后宫之中，双生姐妹或三生姐妹并不罕见，像王语嫣、花木兰、盛崖余、赵盼儿这样的四胞胎更是引人注目。
风晴雪虽仍有不适，但已不似最初那般抗拒，其余众人则满怀期待。
不过，表面如此，内心真实想法如何，外人无从知晓，亦不必深究。
陆雪琪的心思难以揣测，但林少春必定欢欣鼓舞。
她如今仅是一名宫女，纵使朱厚照待众人一视同仁，宫女身份终究低微。
若能得一位同貌女将相助，她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
如此一来，许多事便不必再拖延。
这也怪不得厂卫懈怠，实在是近来 ** 不断。
后妃遇刺、内阁大学士遭袭丧子、蒙元精锐逃脱、梅吟雪之事未了，再加上曹少钦的背叛……
诸事纷杂，哪有余力顾及林少春？
更何况，她的仇敌乃朝中重臣，即便朱厚照贵为天子，也不能随意处置。
皇权与臣权的角力从未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即便是于傔，也不会轻易插手。
他虽为英雄，却也是文官染指兵权的棋子，大明后期军备废弛，与此不无关系。
皇帝若要动朝臣，总需寻个由头，哪怕捏造证据，至少面上说得过去。
林少春的仇怨更为棘手，尚衣监掌印太监白都穆至今仍逍遥自在。
此人乃是江嘉沅杀父仇敌，她舍弃家业入宫，正是为报此血仇。
白都穆虽执掌尚衣监，终究只是天子家奴。
朱厚照曾明言，任凭江嘉沅处置。
可她并未动手——并非放弃复仇，而是不愿让白都穆死得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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