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雕一见老人,立马笑着跑上前去,说:“师父,我回来啦!”
老人见是余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余雕说,“小杂毛,又去打家劫舍啦?”
黎驻听两人的对话,和两人的神情,也知道这个老人就是余雕的师父。
在来的路上他也无数次想过余雕要带他见的人会是怎样的出场,可能是在一个机关密布的山洞,又或者是在戒备森严的大殿,余雕的师父端坐在中间,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
但现在余雕的师父的衣着随和,就坐在一个茅草搭的凉亭里,在和另一个少年逗乐,看着和寻常的乡下老人实在看不出有多大区别。
但他不知为何,从他第一眼看见这个老人开始,就觉得对方有一种说不出的深邃,一个词不觉间冲入了他的脑海中“深不可测”……对!这个老人明明没有做什么,但却让自己感觉到深不可测……
很快调侃完余雕之后,好像这才发现余雕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微微一笑,对着黎驻问道,“这位朋友好面生啊,尚未请教。”
黎驻知道这个是难得一见的世外高人,不敢缺失礼数,对他一行拱手鞠躬道:“晚辈黎驻拜见前辈。”
老人呵呵一笑说,“原来你叫黎驻啊!欢迎,欢迎……”然后转头对余雕说,“快点带你的朋友过来喝茶,顺便给我们介绍一下。”
余雕满面笑容,连忙对老人应道:“是的!是的!”然后对黎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带黎驻走去茅亭。
之前那个被调侃的青衣少年,终于不用被老人调侃,想开口解释,但又见有客人在,强行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也对余雕和黎驻拱手逐一行礼,“师兄好……黎公子好……”
余雕两人正好走过青衣少年身前,对黎驻说,“黎兄,这是我师弟,尤隼。”
黎驻之前听过余雕自我介绍,所以现在听见“游隼”也不算太过突然,心想,此人原来是余雕的师弟,想来武功也必定可怕。不敢怠慢,当即也对尤隼拱手行礼,说:“见过尤少侠。”
尤隼显然对“少侠”的称呼十分受用,面上神色立即舒缓了很多,对黎驻说:“黎公子客气了,我哪里能称一个侠字啊……”一边笑,一边和黎驻以及余雕一起坐到茅亭中的茶几前。
老人看着三个少年,茶水早就烧好,老人只帮三人烫了三个杯子,然后斟上茶水。
余雕向黎驻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师父仇天溟。”
黎驻这时才近距离看清这个仇天溟,但见他双目炯炯,英华内敛,面上几乎不见老人该有的褶皱,甚至说除了他须发皆白,无论面上,还是手上,都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黎驻知道,这是内外功夫已经步入化境的迹象,这样的人虽然高寿,但气血运行仍处于盛年状态。而听余雕介绍的时候,更是满面自豪,心想此人武学修为如此惊人,倒也是一个天纵英才,只可惜他自甘堕落,勾结倭寇海盗……
那个仇天溟望着黎驻和余雕,忽然问:“阿雕,你是不是在打劫的时候认得黎公子的?”
余雕尴尬一笑,回答道,“师父不是说,有缘千里来相会吗?我们只谈结果,不论过程。”
黎驻也尴尬一笑,说:“败军之将,何足挂齿,容余少侠以礼相待,十分感激。”
那个仇天溟听了也笑道,“少年人打架不知轻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去的事情一抹就过了。余雕能带黎少侠来这里,想来黎少侠必定有过人的本事,能让老朽开开眼界吗?”
黎驻还未开口,余雕就抢先说道:“黎兄有驯养夜枭的本事。”
仇天溟一听,似乎十分好奇,连忙问黎驻:“黎公子,小徒此言可真?”
黎驻点头说,“是的,我曾经学过驯养猛禽。”
仇天溟心中极其开心,问:“那么黎公子的猛禽呢?”
黎驻说:“我现在带的是一只夜枭,现在天亮,本来我还专门做了一个给他遮光的竹篓,但已经遗失在海上,所以我只能留它在家休息。”
仇天溟听罢,叹道,“原来还有这样的讲究?”眼神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感觉。
……
“所以黎驻这就投奔了这个仇天溟了,对不?”忽然方伯誉打断了,窦玉楼的转述。
窦玉楼说:“按照六弟的说法,后来他发现这个仇天溟并不是坏人。”
陈禺和藤原雅序在屋外听着,也觉得方伯誉的打断十分突然,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不过之前窦玉楼提到,余雕,尤隼,仇天溟这些名字,两人也都是第一次听说。难道方伯誉知道这些名字?另外陈禺在码头上捉黎驻的那个晚上,黎驻说自己的组织是在沧海七魔龙中排行第三,看来这个仇天溟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他所在的那个组织中的魔龙王?
如果是的话,按照陈禺现在所知道,服部承政,铜先生,齐田仰斋,在加上这个仇天溟已经是四个人了,而这个仇天溟是住在海岛上的,而且听着像很好说话,不知道他是不是聂天青所说,放走他们昆仑四剑的那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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