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简单粗暴:
A. 能,结果最重要。
B. 不能,这世上有比输赢更硬的东西。
没有任何买流量的操作,短短半小时,“不能”的红色进度条直接冲到98%,参与人数突破十万。
群众的眼睛不瞎。
晚上八点,直播间的灯光亮起。
没有花哨的布景,只有一把旧椅子,一杯白开水。
老杨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没有挂勋章,只别了一枚褪色的像章。
主持人是个年轻姑娘,看着提纲上的问题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杨老,网上有些专家质疑……说李振邦当年没守住阵地是事实,您怎么看?”
直播间的弹幕在那一瞬间稀疏了不少,所有人都在等待。
老杨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焦距对准镜头。
他没有看镜头,而是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看见了当年的那场雪。
“仗打输了,是可以再打回来的。”
老杨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那时候我就在他旁边那个坑道。指导员喊撤退的时候,我看见这娃在哭。他哭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他觉得把阵地丢了,把连队的魂丢了。”
老杨顿了顿,那双干枯的手在膝盖上搓了搓。
“他是我们这群人里,骨头最硬的一个。他没守住阵地,但他守住了做人的这口气。你们说,这算不算英雄?”
林默一直攥着的右手缓缓松开——掌心里,是方才复刻的速写纸。
纸角微微卷起,露出底下被汗水洇湿的半行铅笔字:
直播镜头无意扫过他摊开的手心。
那一行字,在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静静燃烧。
直播间陷入了长达五秒的静默。
紧接着,满屏的“算”字像雪崩一样盖住画面,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那些阴阳怪气的质疑声,瞬间就被这股巨浪拍死在沙滩上。
同一时间,博物馆一楼的特展区。
韩雪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拧上最后一颗螺丝。
这是一块并不起眼的铜牌,没有放在最显眼的主展位,而是安置在一个模拟坑道环境的转角处。
光线很暗,只有一束顶光垂直打下,照亮了铜牌上的两行字。
上面只有名字:志愿军战士 李振邦。
下面是那句迟到了七十年的自白:我没有守住阵地……但我没有逃。
几个提前来探馆的志愿者路过这里,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一个年轻男孩摘下帽子,在铜牌前站了很久,最后掏出便签本写了一行字,贴在旁边的留言墙上: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脊梁。”
林默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望着楼下越来越多的人在那块铜牌前驻足。
他手中的怀表不再发烫,那种刺骨的寒意也终于退去,变成了一种温热的脉动——像一滴血,正沿着腕骨缓慢搏动。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市档案局。
林默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林先生吗?这里是市档案局文史科。关于你们提交的那份复核申请,我们在整理五十年代的一批封存绝密卷宗时,发现了一份夹在物资清单里的手写报告……”
喜欢我的投影仪连着1950请大家收藏:(m.20xs.org)我的投影仪连着1950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