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翻过来了。”苏晚长出了一口气,眼圈也是红的,“林默,我们做到了。”
林默没说话,他只是把手里的怀表拿出来,借着展柜漏出来的微光看了一眼。
表盖内侧,原本光洁的金属面上,那道因为能量过载而产生的裂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新印记——像是一朵六角形的雪花,但这雪花的每一瓣,都是由细密的音符纹路咬合而成,纹路边缘泛着幽蓝微光,触之竟有微弱的共振感,指尖传来细微酥麻,仿佛按在蜂鸟振翅的频率上。
齿轮转动的声音清晰、有力,不再是之前的卡顿,而是一种极其精密的咬合声,“咔、嗒、咔、嗒”,节奏稳定如心跳,又似冰层在极寒中缓慢延展的细微崩裂声。
一种奇妙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林默意识到,这块表不再是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炸弹”,它接受了这些现代人的情绪供养,完成了某种质的进化。
以前是他被动地被拉进历史,而现在,他似乎能握住那把打开时空之门的钥匙了。
“林默?”苏晚见他发愣,轻声喊了一句。
“没什么。”林默收起怀表,拇指在那个雪花印记上摩挲了一下,指腹传来温润金属与冰晶质感的奇异混合,像抚过初春解冻的溪面——底下是流动的暖,表面却浮着薄薄一层凛冽,“只是觉得,这还不够。”
他转身走向出口。
展馆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上海的深秋很少下雪,但此刻,昏黄的路灯下,竟然飘起了细碎的雪籽,砸在呢子大衣肩头发出“沙、沙”的轻响,随即融化成微凉的水痕,沿着织物纹理蜿蜒爬行。
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裹紧了大衣,围巾边缘扫过下颌时带起一阵粗粝的摩擦感,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迅速拉长、变薄、碎散,像一声未及出口的叹息。
林默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繁华的一幕,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种钝重的风声,余响在颅骨内壁低回,震得太阳穴微微搏动。
“他们的声音传开了,但这只是个开始。”他呼出一口白气,看着那团雾气在冷风中散开,“还有很多人,还在那里等着。”
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行到路边,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林默没见过的脸,但这人的视线,却死死盯着林默胸口放怀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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