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摸出怀表。
表盖内侧的回声共振·进阶不知何时变成了,表面的波纹流转如活物。
他抬头,看见展厅中央,那个总在傍晚出现的少年正站在互动电话亭前。
少年的校服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目光落在陈志刚的名牌上,眼里有星子在闪。
你们的名字,我们永远记得。林默轻声说。
雨停了。
夕阳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展柜上,两台电话机的金属外壳泛着温柔的光。
前台的韩雪突然喊他:林老师,有位老先生找你。
林默转身,看见门口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人。
老人怀里抱着个褪色的铁盒,盒盖上的红漆已经剥落,却擦得锃亮。
他走过去时,老人掀开盒盖,露出一本染着褐色痕迹的旧党证,封皮上中国共产党五个字依然鲜艳。
这是我哥的。老人的手在抖,他叫陈建国,长津湖回来的...他说过,有些东西,不能带进棺材。
林默的呼吸一滞。
爷爷的名字,突然在耳边炸响。
他接过党证,翻开内页,泛黄的纸页上,照片里的青年穿着旧军装,眉眼和记忆里的爷爷有七分相似。
照片下方,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
我是幸存者,但不是旁观者。
怀表在口袋里再次发烫。
林默轻轻合上党证,抬头时,老人已经转身走向门外。
秋阳里,他的背影和记忆中爷爷蹲在院子里擦怀表的模样重叠。
展馆的电子钟跳到了18:00。
林默摸出怀表,表盖内侧不知何时多了行新字:1950.10 云山郡。
风从开着的门吹进来,掀起展台上的留言纸。
最新的一张上,用孩子气的字体写着:陈爷爷,您的弟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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