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像潮水：“原来英雄真的会回头笑”“李大海，我们记住你了”“林老师，谢谢你让他们活过来”。
他抬头，看见苏晚站在修复室门口，摄像机挂在脖子上，发梢还沾着展馆的灯光。
她举起镜头，他没躲，就这么望着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战地上的军号，轻，却响得穿云。
“历史本来就是活着的。”苏晚放下摄像机，眼里有星星在闪，“是你让它开口说话。”
深夜的修复室只剩一盏台灯。
林默把怀表放在手心，表盖内侧的刻痕在光下泛着暖黄。
突然，表面的铜锈像被风吹散了，一行新刻的字慢慢浮现：“意志传承，由你唤醒。”
他屏住呼吸，指尖轻轻碰上去。
有股热流从指尖窜上来，像当年投影里李大海递给他的那壶热水，带着体温，带着火。
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在展柜的玻璃上。
林默望着月光里的“李大海”三个字，轻声说：“下一个故事，我准备好了。”
展馆外的电子屏还亮着，滚动播放特展信息。
路过的白领驻足拍照，小学生扒着玻璃看棉鞋，有个老太太抹着眼泪打电话：“闺女，明天陪我来看看，就那个替战友死的小同志……”
夜色渐深，修复室的台灯却始终亮着，像颗不肯熄灭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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