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2月7日23:15,三连确实发回过阵地在,三连在的最后电文,和小孙说的完全吻合!
林默盯着手机里跳动的消息提示,突然站起来。
他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笔尖重重戳在纸页上:有时候,最大的背叛,是没人愿意听你解释。墨迹晕开,像朵血色的花。
三天后,纪录片拍摄现场。
摄影棚的灯光打在林默脸上,他望着镜头,喉结动了动:我们总爱说英雄是完美的。
可王铁柱连长的军大衣上有十七个弹孔,他的食指指甲盖冻掉了,他牺牲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是叛徒
镜头切到赵晓菲。
这个总把头发扎得整整齐齐的姑娘,此刻眼眶通红:我爷爷在日记里写,王连长突围时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塞给伤员。
他说,要是我回不去,帮我跟家里说声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现在我想说,王连长,你不是叛徒。
展馆重新开放那天,林默把王铁柱的军功章放进玻璃展柜。
奖章表面的划痕里还嵌着七十年前的雪粒,解说词是他亲笔写的:他曾被误解,但我们记得。
怀表在他掌心轻轻发烫,像有人隔着时间在握他的手。
直到深夜,林默整理完展柜里的资料,才发现邮箱里躺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显示,正文只有一行字:长津湖冰窟里,还沉着另一本日记。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突然想起投影里王铁柱最后望向他的眼神——那不是濒死者的涣散,而是期待,是七十年前的战士,终于等到有人愿意听他说话的期待。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条未读短信:林老师,我是张建国的孙子。
我爷爷临终前说,有样东西要交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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