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有些东西,不能只锁在玻璃柜里。”
“我一定要找到你家人。”他对着信笺轻声说,声音被夜色裹住,却又像颗种子,在胸腔里发了芽。
怀表在掌心轻轻震动,像是回应。
他低头看表盖内侧,忽然发现金纹里多了道极细的刻痕——和信笺上“新”字的墨晕,形状竟分毫不差。
他猛地眨了眨眼,以为是光影错觉。
可再看时,那道刻痕仍在,清晰得如同昨日新划——可他清楚记得,昨天它还没有。
他想唤苏晚来看,手伸到一半又停下。
有些事,说得越少,越怕成真。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晚的消息:「查到了阳泉平定县抗战纪念馆的联络人,我能调用拍摄许可。——我也去。」
他盯着那句“我也去”,嘴角微微扬起,回了个“好”。
他把帆布包放在床头,设好了五点五十的闹钟——赶六点半的地铁,才能不错过七点四十五的高铁。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书桌上那封家书的封套上。
林默伸手将封套小心收进帆布包,又摸了摸怀里的军号。
明天清晨的高铁票已经订好,目的地是山西阳泉。
他望着窗外渐次熄灭的灯火,忽然想起王铁柱写这封信时的夜晚。
或许也是这样的月光,洒在朝鲜的雪地上,洒在战士冻得通红的指节上。
而此刻,上海的风穿过黄浦江,正轻轻掀动他帆布包的边角——那里装着跨越七十年的牵挂,正等待着被郑重交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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