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忽然响起掌声,是几个学生模样的观众围在“冰雕连”的展台前,看着一组由林默修复的老照片和手写日记。
泛黄的纸页上墨迹斑驳,有些字已被泪水晕染成团,但仍可辨认:“我们以为他们只是课本上的名字,”一个女孩轻声说,“但现在我觉得,他们是我们的同龄人。”
林默低头看向掌心的怀表,能量条微微闪烁,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跳,在黑暗中轻轻搏动。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不只是修复文物的人,而是唤醒沉睡记忆的人。
每一块碎片、每一个故事、每一次投影,都在悄悄改变着这个城市对那段历史的看法。
而他要做的,不只是让这些声音被听见,还要让它们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
他缓缓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封面写下一句话:
“谁说历史没人记得?只要还有人愿意听,它就一直活着。”
展馆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木头混合的气息,淡淡的松香混着旧相纸特有的化学余味,悄然钻入鼻腔。
人们在展品间穿梭,低声交谈,有的甚至停下脚步,开始认真记录或拍照,快门声轻微如叹息。
林默的目光落在角落一张老照片上,那是他在一次深夜调试投影时偶然“看见”的画面:几名战士在雪地中传递一封家书,他们的脸上冻得通红,脸颊裂开细小的血口,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霜雾,却笑得格外温暖——笑声虽未留存,但他仿佛听见了,低低的、沙哑的,夹杂在风声中的轻快。
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风中的低语。
自那以后,每当能量条闪烁,那些面孔便一点点浮现出来——
有个河南兵叫李长顺,战前给母亲写了最后一封信,说“儿若不归,请勿挂念”;
王振国临死前把战友的遗物交给了班长,只说了一句“替我回家看看”;
赵大勇弥留之际攥着一枚铜纽扣,托人带给弟弟:“就说哥没丢脸。”
刘铁柱留下一张画满星星的纸条,写着“等胜利那天,我们一起数”;
还有一个无名战士,只留下一句:“别忘了我。”
五个名字,五段未能完成的心愿。
林默的手指停在纸上,喉头微哽。
这不是数据,也不是档案,是五个曾活过、爱过、痛过的人啊。
他合上笔记本。
喜欢我的投影仪连着1950请大家收藏:(m.20xs.org)我的投影仪连着1950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