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郑涛“不惜代价,务必攻克”的回答后,整个研究所的相关资源开始向这个项目倾斜。
“各位!”郑涛在攻坚会上斩钉截铁,“郝奇同志已经为我们指明了方向,甚至打通了最关键的理论障碍。现在,轮到我们展现化物所实力的时候了!”
“他不是要我们简单地执行命令,是要我们和他一起,共同打造一台前所未有的‘科学望远镜’!”
“如果这点工程难题都解决不了,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自称国内原位表征的标杆?”
这番话激起了团队的荣誉感和斗志。
他们开始疯狂地学习、调试、改装、协调。
在郝奇昏迷的几小时里,他们取得了阶段性突破:成功将DRL算法的核心模块初步嵌入系统,并完成了第一次极低束流下的原理性验证实验;通过特殊渠道加急订制的首批微流控芯片样品也已送达,正在紧张测试中。
然而,最大的震撼来自于一次意外。
一次调试失误导致束流瞬时超标,当大家心惊胆战地检查样品时,却意外发现郝奇设计的“双石墨烯-离子液体”缓冲封装结构展现了惊人的抗损伤能力!
“这……这种自我保护能力……”一位材料专家在电镜下观察到那微妙的结构自适应变化,声音充满难以置信。
“他的理论模型里提到了界面应力反馈可能带来的‘自愈合’倾向,但这……这效果也太显着了!这不仅仅是理论,是切实可行的材料设计!”
这个意外收获让他们对郝奇方案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他们意识到,郝奇带来的不仅仅是一套观测方法,更可能是一种全新的材料体系设计理念。
郑涛立刻要求团队暂缓一步,重新深入研读郝奇提供的理论部分:“我们必须吃透他每一个公式背后的物理图像,才能真正发挥这套系统的威力,而不是瞎猫碰死耗子!”
张明宇主任在听取汇报后,沉默良久,对郑涛说:“我们的角色,正在从一个单纯的合作执行方,转变为共同探索者。”
“这个小郝,他扔给我们的是一把能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但门后的路,需要我们一起去走。”
郝奇昏迷的十小时,也足以让信息在高度互联的学术圈内产生数次涟漪。
虽然郝奇的两篇论文核心内容尚未正式发表,但无论是水木的李院士,还是化物所的张明宇,都并非闭门造车之人。
在极小的、绝对信任的核心圈层内,一些模糊但足够惊人的信息已经被小心翼翼地分享出去。
某顶尖大学材料科学国家重点实验室的负责人收到了李院士一封极其简短的邮件:“老刘,近期若有空,关注一下拓扑绝缘体-量子点异质结界面调控方向,或有惊人进展。”
“详情暂不便透露,但建议你团队提前布局相关计算模拟。”
收件人刘教授一头雾水,但深知李院士从不妄言,立刻召集手下骨干开会。
中科院某研究所的所长接到了张明宇主任的电话:“老同学,跟你通个气,原位电化学表征技术,特别是针对复杂固液界面的,最近可能会有范式级别的突破。你们那边如果有相关项目,可以更加大胆一些。”
通话结束后,这位所长看着自己团队那份进展缓慢的原位电镜项目申请书,陷入了沉思。
某个由国内外顶尖能源材料学者组成的小范围邮件列表里,出现了一条匿名的、语焉不详的留言:
“据不可靠消息,某Top高校与某研究所合作,在超高能量密度储能体系架构上提出了一个‘完全跳出当前思维框架’的方案,理论计算值‘荒谬’到令人无法忽视,疑似解决了几个关键瓶颈。静候佳音(或惊雷)。”
一石激起千层浪,列表顿时沉寂了几分钟,然后被无数的“???”和“求详情”刷屏。
几位常年与企业合作、嗅觉敏锐的学者,收到了来自产业界朋友小心翼翼的咨询:“X教授,听说国内在电池和电网技术上有重大突破?知道是哪家单位吗?估值几何?”
这些学者一脸茫然,只能纷纷动用人脉开始打听,无形中加剧了信息的流动和猜测。
而在这场悄然兴起的波澜中,郝奇所在的玉泉大学以及他的引路人陈国栋教授,扮演了微妙而重要的角色。
陈国栋教授在将郝奇的能源论文初稿和合作计划转交给李、张二位大家时,内心是充满自豪与忐忑的。
他深知自己这位学生的想法有多么惊世骇俗。
此后,他便成为了一个关键的信息枢纽和“信誉背书人”。
在郝奇昏迷期间,陈教授接到了好几通来自学术好友或合作者的试探性电话。
“国栋啊,听说你们玉泉出了个了不得的学生?跟老李他们搞了个大项目?”
一位水木的教授问道。
“陈老师,郝奇同学的那篇智能电网论文我们都拜读了,水平极高。听说他在材料领域也有惊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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