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许天齐不那么受宠了。
由于何薇怀孕,激素水平不太稳定,她又是网瘾少女,早早就辍学,认知跟她母亲差不多,经常会因为一些非常小的事情吵架。
婆媳吵架,作为桥梁的许天齐,总当甩手掌柜,能躲就躲,能逃就逃。
在这鸡飞狗跳的家里,许晚柠从不参与她们的吵架,也从不劝架,选择忽视。
她非常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按时吃药,每周去找跟心理医生聊天做治疗,躯体化的症状减少了,也逐渐趋于稳定。
工作很忙,但她还是经常失眠。
每天早上,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起床动作,都花费她很大的力气,不亚于推开一具沉重的石棺,能量低得可怕,总是在痛苦的挣扎中让自己振作起来。
在别人开怀大笑的时候,她也礼貌性地给予微笑。
可她心里是麻木的,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开心。
在别人侃侃而谈的时候,她也能输入自己的看法,跟身边的同事朋友正常交际。
可只有她知道,在无人的角落,她好累,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累得莫名其妙流眼泪。
偶尔大哭一场,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觉得难受。
在给当事人取得一次又一次胜利的时候,那些感谢的话语,感激的眼神,感动的泪,都无法再打动她的心,她内心毫无波澜,会礼貌性地挤出僵硬的微笑,给予对方几句鼓励的话。
这个体面的自己,好像带着她这张脸的面具人,而不是真正的自己。
以前她不知道什么叫行尸走肉,什么叫傀儡。
如今,深有体会。
人生失去所有意义,活着也不知道为什么。
看世界,看风景,看人看物,都没有任何感觉,麻木到连她母亲生病了,她也不觉得痛苦,剩下的只是责任和义务。
母亲生病那天,碰巧是她弟媳生孩子那天。
看到护士抱着孩子出来,说是千金,她突然晕过去。
以为母亲重男轻女,被气晕过去的。
然而不是,从那天起,她母亲就莫名其妙地发烧,住院治疗几天,好不容易退烧出院,过几天又发烧。
验血,抽骨髓检查,各种检查,都找不到病因。
何薇的母亲来照顾何薇坐月子。
许天齐向来懒惰,网瘾大,不工作,在家不照顾坐月子的老婆孩子,在医院也不照顾生病的母亲,每天拿着手机,开着直播,边打游戏边噼里啪啦输出一大堆废话。
许晚柠每天在律师所和医院两头跑,边工作边照顾母亲,忙的时候,就请护工在医院照顾母亲。
晚上八点。
许晚柠忙完一天的工作,晚饭都没来得及吃,赶到医院时,吴丽在床上抽泣。
许晚柠走进病房,看向旁边全神贯注打游戏的许天齐。
“妈怎么了?”许晚柠问。
许天齐眼帘都不抬一下,手指打得飞快,“矫情得要死,就知道哭哭哭…上路,来上路啊叼毛,我艹,你个废材,你会不会玩啊?”
许晚柠眸色一暗,放下包,走到吴丽身边,掀开她盖在头上的被子,看到她蜷缩着身子在抽泣。
“妈,怎么了?”
吴丽抽泣:“我不想治了,我想回家,给我办理出院吧。”
许晚柠无奈,心累不已:“你一直反复发烧,还没找到病因呢。”
“都检查多少遍了?”吴丽转身看着许晚柠,消瘦的脸格外苍白,深陷的眼睛蓄满泪水,嘴唇干燥,“一直查不到病因,又抽血,又抽骨髓,又造影,又拍片,全身上下都查十几遍了,我好难受啊!”
“你一直发烧,不控制,会死的。”
听到死这个字,吴丽顿时慌了,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坐起来,小声说:“可能不是生病,那孩子刚出生,我就突然发病,会不会是她克我?她是不是跟我八字……”
许晚柠怒了,厉声打断:“不是,别想这些迷信的东西。”
“那怎么会这么巧?”吴丽心里怕死,捂着脸哭:“医院都检查不出来,要不找个道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搞我?”
“你别胡思乱想。”许晚柠起身,“我再去找主治医生聊聊。”
说着,她往外走,瞥一眼满嘴污言秽语的许天齐,那游戏声倍大,还时不时爆粗口,这哪是照顾病人的样子。
“你回去吧,晚上我来照顾妈。”
许天齐换了个姿势坐着,“我不回去,回去要被我老婆和岳母骂,还不让我玩游戏,一会喊我冲奶粉,一会喊我换尿片,烦死了,在医院照顾妈,舒服多了。”
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干,瘫在这里打游戏,能不舒服吗?
“滚。”许晚柠怒吼一声,把许天齐吓得一怔,错愕地抬头看着她。
许晚柠语气冷厉,“我让你滚,听见没?”
“我要留下来照顾妈,你凭什么让我滚?”许天齐猛地站起来,一脸凶相。
“就凭你在这里吵着妈休息。”许晚柠掏出手机,“我给你三秒,否则我让你岳母亲自来医院请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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