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门,你这招也太损了吧!”李掌门也笑着说道,“想学剑法就直说,何必装病呢?我们都知道你痴迷流云剑法,苏至尊心软,说不定你好好说,她就教你了。”
柳掌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尴尬地挠了挠头,也不再装了,挺直了腰板,恢复了往日的诙谐:“哎呀,还是瞒不过苏至尊的火眼金睛!”他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苏至尊,不瞒您说,老夫实在是太痴迷您的流云剑法了。尤其是上次您化解雷那小子的雷霆万钧之势,以柔克刚,简直是出神入化。老夫研究了许久,都不得其法,实在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还望苏至尊莫要见怪。”
苏清鸢看着他坦诚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柳掌门,您的青松剑法刚劲凌厉,早已是古武界的一绝,何必执着于我的流云剑法?”
“苏至尊您有所不知!”柳掌门连忙说道,“老夫的青松剑法虽然刚劲,但遇到真正的硬茬子,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您的流云剑法以柔克刚,变化无穷,正好能弥补老夫的短板。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就这点念想了,还望苏至尊能指点一二。”他说着,还站起身,对着苏清鸢深深鞠了一躬,态度十分诚恳。
周围的掌门们也纷纷帮腔。“苏至尊,柳老哥也是一片诚心,您就指点他一下吧。”“是啊,苏至尊,您要是教了柳老哥,我们也能跟着沾沾光,说不定您心情好了,也会指点我们一二呢!”
苏清鸢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各位掌门,并非我不愿指点,只是古武心法讲究的是领悟,而非死记硬背。流云剑法的‘以柔克刚’,核心在于心境,而非招式。”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柳掌门,您的青松剑法刚劲有余,柔韧不足,是因为您的心境过于急躁,急于求成。想要学好‘以柔克刚’,首先要做到心平气和,学会包容与退让。不如这样,我给您开个‘药方’,您回去照着做,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领悟其中的精髓。”
柳掌门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苏至尊!什么药方?您尽管说,老夫一定照做!”
苏清鸢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递给柳掌门:“这‘药方’很简单,第一,每日清晨到山涧旁静坐一个时辰,听流水声,平复心境;第二,练习青松剑法时,刻意放慢速度,感受内力的流转,避免急于发力;第三,每周到山下的小镇,帮百姓做一件好事,学会换位思考,体会‘柔’的真谛。”
柳掌门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苏至尊,这……这不是练功心法啊?”
“柳掌门,心境到了,招式自然水到渠成。”苏清鸢笑着说道,“您先照着做,一个月后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再切磋一番,说不定您就能领悟了。”
柳掌门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多谢苏至尊指点,老夫一定照做!”他知道苏清鸢已经给了他台阶下,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先按照“药方”试试。
众人见事情有了结果,又纷纷打趣起柳掌门。“柳老哥,这下好了,不仅没学到剑法,还得天天去静坐、做好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哈哈哈,柳掌门,以后我们就等着看您领悟‘以柔克刚’的精髓了!”
柳掌门也不生气,笑着说道:“为了学到剑法,这点苦算什么!等老夫领悟了精髓,到时候让你们刮目相看!”
说完,他又对着苏清鸢行了一礼:“苏至尊,老夫先回去了,一个月后再来叨扰!”
“柳掌门慢走。”苏清鸢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柳掌门带着弟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庭院里再次响起了阵阵笑声。王掌门笑着说道:“苏至尊,您这一招真是高啊!既没戳破柳老哥的谎言,又给了他指点,还让他做了好事,真是一举多得!”
“是啊,苏至尊,您这‘药方’,恐怕比直接教他剑法还有用。”李掌门也附和道。
苏清鸢微微一笑:“柳掌门的天赋很高,只是过于执着于招式,忽略了心境的修炼。希望这一个月的时间,他能真正领悟到‘柔’的真谛。”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古武界就流传起了柳掌门的趣事。有人说,看到柳掌门每天清晨都在山涧旁静坐,一动不动,像个石头人,连鸟儿落在他肩膀上都不驱赶;有人说,看到柳掌门练习青松剑法时,速度慢得像蜗牛,原本凌厉的招式变得温吞,被弟子们偷偷嘲笑;还有人说,看到柳掌门在山下的小镇上,帮百姓挑水、砍柴、修理房屋,活脱脱一个老好人,甚至还帮王寡妇家修补了漏雨的屋顶。
柳掌门也不在意别人的议论,依旧按照苏清鸢的“药方”坚持着。他发现,静坐听流水声的时候,自己的心确实平静了许多,往日里急躁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放慢速度练习剑法的时候,对内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了,原本有些僵硬的招式也变得流畅起来;帮百姓做事的时候,看着他们感激的笑容,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这种感觉是他以前痴迷于武功比试时从未体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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