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之谷的血色月光已然褪去,木叶隐村在经历了一场刮骨疗毒般的内部分裂与清洗后,迎来了一个充斥着余烬气息与新生躁动的黎明。
志村团藏的阴谋随着那份由“鸦”留下的、记录其全部罪证的卷轴彻底曝光,毕竟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这份证据被找到的,早晚会暴露,水门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其在木叶高层内部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地震。铁证如山,波风水门与宇智波富岳——这两位曾被他视为棋子和障碍的存在,罕见地联袂出手。在止水、鼬、卡卡西等人的协助下,一场针对“根”部及其党羽的彻底清算迅速展开。
团藏纵然老谋深算,底牌尽出,但在失去了舆论优势、内部人心离散、且面对复数位顶尖战力围剿的情况下,最终也无力回天。
他被成功抓捕,经历了木叶内部最高规格的审判。其罪行罄竹难书,本该处以极刑。然而,就在判决即将执行的前夕,这个盘踞木叶阴影数十年的毒蛇,竟凭借某种不为人知的秘术与外部(疑似其残留死忠或某些不愿见他开口的势力)接应,制造混乱,上演了一出“假死脱身”的戏码,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他的逃离,为木叶留下了一道未尽的疮疤,但也意味着这最大内患的暂时拔除。
经此一役,木叶内部经历短暂混乱后,反而进入了一种空前团结的整顿期。
旧的秩序被打破,新的规则在水门的主导下开始建立。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因卷宗中揭露的、他对团藏诸多行径的默许与纵容,声望遭受重创。
在水门改革派与宇智波等家族无形的压力下,他主动且彻底地交出了所有权力,结束了长达数十年的执政生涯。对他而言,这或许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不必再在“火之意志”与残酷现实间艰难平衡。
木叶的天空,似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
然而,在这片清澈之下,个人的悲欢却并未随之消散。
宇智波止水辞去了暗部的职务。那贯穿“鸦”胸膛的一击,仿佛也同时击碎了他某种坚定的信念。他无法再心安理得地待在那个需要绝对服从与冷血的任务执行机构。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维系宇智波与村子关系的工作中,成为了双方沟通最坚实的桥梁。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笑容也带上了难以化开的沉重。
偶尔,在同龄的伙伴们嬉笑着讨论起未来伴侣、畅想家庭生活时,总会有人调侃始终置身事外的止水。
“止水,你怎么总是不参与?该不会心里早就藏着一位早逝的‘白月光’了吧?”这个词,不知何时从一本流行小说里流传开来,据说作者署名“海文”。
止水只是淡淡地摇头,目光投向远方,声音平静却带着深不见底的疲惫:“没有。只是……没有精力了。”
他确实没有精力。他生命的一部分,仿佛已经随着那夜南贺川畔最后的诀别,以及那柄染血的苦无,一同埋葬了。他时常会独自一人,去到族地后山那个不起眼的、只立着一块无字石碑的“墓”前,静静地坐上半日。无人知晓他对那块冰冷的石头诉说什么,或许是对过往的忏悔,或许是对真相的迷茫,或许……只是汇报着村子和家族日渐向好的近况,仿佛那个沉睡其中的人,依旧能听到。
宇智波鼬的变化则更为内敛,却也更为深刻。他继承了鸦狩留下的一部分理念与责任,主动申请成为了木叶与雪之国据点的联络人。当他第一次踏上那片苦寒之地,见到桃地再不斩和白时,两人看着他与鸦狩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泪沟更重、眼神更显沉静的面容,都愣住了。
“你是……鸦的弟弟?”白迟疑地问,眼中带着希冀与警惕。
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取出了颈间那枚鸦狩亲手制作的、蕴含着特殊查波动的守护吊坠。当吊坠靠近据点核心那台由海文远程操控的情报判定机器时,仪器发出了柔和的、代表通过的确认光晕。
再不斩哼了一声,算是认可。白则露出了温和而带着一丝伤感的笑容:“欢迎你,鼬君。”
此后,鼬以木叶特别上忍的身份,频繁往来于木叶与雪之国之间,将雪之国中立、先进的技术与理念引入木叶,也将木叶的部分需求与情报带给雪之国,双方的合作日益紧密。而经历这一切后,鼬对弟弟佐助的呵护也更加细致入微,他将对逝去兄长的思念与未能守护的遗憾,化作了对眼前这个尚且天真烂漫的弟弟加倍的爱与责任。
而在木叶村内,新一代的幼苗也在悄然成长。
鸣人自从之前结束了在宇智波族地的寄养,回到了水门和玖辛奈身边后,一直享受着迟来却完整的家庭温暖,只是那个暖暖的‘朋友’再也不见了。
他与佐助一同进入了忍者学校。或许是幼时那段短暂的共同生活打下了基础,又或许是鼬的有意引导,两人虽依旧会为了谁更强、谁能学会更多知识而争执打闹,两人在学校很受欢迎,一个酷酷的,一个暖暖的,但一种更深层次的、竞争与互助并存的羁绊,已然在他们之间牢牢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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