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 朔茂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身体猛地一颤,白牙短刀 “哐当” 一声脱手掉落。他踉跄着跪倒在地,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那些 “白绝” 见状,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笑声,迅速如潮水般退去,转眼便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朔茂倒在血泊中,气息逐渐微弱下去,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鸦狩冲过去时,只看到朔茂涣散的瞳孔映着破碎的天空,胸口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血泡,每一次微弱呼吸都带着可怕的嗬嗬声,生命正飞速流逝。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这是他拼上一切改变的命运,是他用一张浸满恳求的纸条换回来的生机,是他对那个银发少年无声的承诺!他绝不能让黑绝就这样毁掉!如果朔茂死了,卡卡西…… 卡卡西会彻底崩溃,再次坠入冰封的深渊,他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他不想让别人也经历至亲之人的死亡……
恐慌和决绝如同烈焰灼烧着神经。鸦狩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感觉不到思考,只剩本能。他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干净的苦无,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上一次的疼痛感让鸦狩有些下不去手。
他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那里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然后,他狠狠心,用尽全身力气划了下去!
尖锐的剧痛袭来,鲜血瞬间涌出,不是暗红,而是带着奇异生命力的、泛着微弱柔光的鲜红。
桃源血脉的特殊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一丝甜腥。
他跪倒在朔茂身边,小心翼翼托起他的头,将流血的手腕用力抵到那失去血色的唇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朔茂先生…… 醒醒!求求你…… 喝下去…… 快喝啊!”
温热的血液混着泪水的咸涩,一点点撬开朔茂紧闭的牙关,流入他逐渐冰冷的身体。
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血液如同最炽热的暖流,强行拖住了坠向死亡深渊的灵魂。朔茂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丝,胸口可怕的流血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伤口边缘甚至开始微微蠕动,但心脏处的重创太过致命,即使是桃源血脉,也只能勉强吊住最后一口气,无法彻底修复。
鸦狩的脸色迅速失去血色,变得透明般苍白,比月光下的纸还要脆弱。大量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如同黑色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视野开始旋转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阵畏寒的战栗。
他觉得冷,刺骨的冷,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散开。可他不敢停!手腕上的伤口在血脉力量下缓慢愈合,他又毫不犹豫地再次用苦无割开!一次又一次!
剧烈的疼痛和生命的飞速流逝让他几乎呕吐,眼前阵阵发黑。他咬着牙,下唇被咬出血痕,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将朔茂沉重的身躯一点点挪动,拖到附近一处隐蔽的、散发着苔藓和腐土气息的山洞里。
每挪动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燃烧,肺叶如同破风箱般拉扯着稀薄的空气。他用颤抖的手扯下藤蔓和树枝,勉强遮住洞口。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眼前彻底一黑,重重地倒在朔茂身边,陷入了短暂的、死寂般的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刻,或许漫长如一世纪,他在一阵彻骨的寒意和心脏抽搐的钝痛中醒来。
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冰冷沉重的壳子。他挣扎着坐起身,手腕上新增的疤痕叠着旧痕,狰狞地昭示着代价。
他看向身边的朔茂,对方依旧昏迷,但呼吸虽然微弱却平稳下来,脸上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还好…… 还活着……” 鸦狩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一丝微弱的欣慰刚升起,就被更沉重的绝望压垮 —— 黑绝设计这一切,就是为了逼他显露血脉之力,逼他屈服。
但它肯定没想到自己对于生命气息的察觉让这出戏全然失败。
如果他此刻不回去,那个怪物一定会对美琴阿姨、鼬、止水哥他们下手!他不能连累任何人,绝不能!
巨大的恐惧和责任感如同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强撑着站起身,世界仍在晃动。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与分身的连接,那种感觉像是将灵魂撕裂出一道口子。[鸦狩] 此刻正在医院的花园里 “散步”,接到本体的指令后,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随即立刻装作 “去后山为美琴阿姨采安神草药” 的样子,避开人群,悄悄离开了木叶。
真正的鸦狩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一步一步,将自己从藏身的山洞里挪出来。每一步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他听来却如同擂鼓。
冷汗不断从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视线模糊不清,他甚至需要扶着树木才能勉强前行。
他知道,只要回到木叶,朔茂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可他自己…… 必须立刻回到那个冰冷绝望的地底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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