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四十五年,早春的寒意依旧料峭,但积雪已消融,泥土中开始渗出生命复苏的湿润气息。
鸦狩五岁了。在宇智波大宅的生活,像一条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的河流。他逐渐习惯了这里的规则和节奏,习惯了在富岳审视的目光下保持沉默和低调,习惯了从美琴温柔的呵护和鼬全然的依赖中汲取温暖,也习惯了与止水在那片僻静训练场共享汗水与默契。
他的成长是肉眼可见的。长期的、自律的基础锻炼,加上止水这个优秀“教练”的指点,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同龄的普通孩子,动作愈发敏捷,力量也稳步增长。手里剑的投掷已经相当精准,虽然还无法与止水那种举重若轻的天才水准相比,但也足以让偶尔过来看一眼的美琴感到惊讶和欣慰。
更显着的是他对查克拉的感知和掌控。或许是因为桃源血脉的特殊性,或许是因为过早开启写轮眼带来的附加影响,他对自身查克拉的流动异常敏感,控制力也精细得不像个孩子。他常常在无人时悄悄练习,尝试将微弱的查克拉附着在脚底,模仿着止水演示过的爬树技巧,虽然屡屡摔下,却乐此不疲,进步神速。
止水依然是他在族地里最亮的那束光。这个六岁的少年,天才之名愈发响亮,但他对待鸦狩始终如初,耐心、友善,甚至带着一种兄长般的保护欲。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分享偷偷藏起来的零食,止水总能弄到些新奇玩意,偶尔,止水也会低声向他倾诉一些烦恼——大多是训练上的瓶颈,或者对族内某些激进言论的担忧。止水似乎已经隐约意识到了家族与村子之间那道日益加深的鸿沟,并为此感到焦虑。
“力量应该是用来守护的,而不是用来制造隔阂和仇恨的,对吗,鸦狩?”一次休息时,止水望着族地外木叶的方向,忽然轻声问道。
鸦狩用力点头。他想起母亲临终的嘱托,想起自己拯救朔茂的初衷,低声道:“嗯。保护想保护的人。”
止水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暖却又有些复杂的笑容:“是啊。所以,我们都要变得更强才行,强到足以守护这份‘正确’。”
鸦狩不太完全理解“正确”的深意,但他能感受到止水话语里的决心和一丝沉重。
然而,宁静之下,暗流愈发汹涌。
团藏的“根”似乎加紧了活动。族内气氛更加紧绷,巡逻的宇智波忍者数量增加了,眼神也更加警惕。偶尔会有族人受伤归来,伤势古怪,问起缘由却都语焉不详,只说是任务意外。美琴脸上的忧色越来越浓,连带着对鼬和鸦狩的看护也更加严密,几乎不让他们离开族地核心范围。
富岳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身上的压力仿佛实质化了一般,让靠近他的人都感到窒息。家族会议召开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甚至会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鸦狩凭借着他过人的听觉和观察力,捕捉到了更多危险的碎片。
“……又是失踪!这次是负责外围警戒的……”
“现场有很淡的、奇怪的查克拉残留,像是被刻意处理过……”
“团藏那个老东西!他到底想干什么?!”
“嘘!慎言!没有证据……”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被动挨打吗?!”
恐惧和愤怒如同无声的瘟疫,在宇智波的骄傲面具下悄然蔓延。
这股压抑的气氛,甚至影响到了尚且年幼的鼬。两岁的鼬越发敏感安静,他似乎能察觉到周围大人们的不安,更加黏着美琴和鸦狩,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符合年龄的困惑和警觉。
鸦狩感到一种无力。他能看到危机在逼近,却无法阻止,甚至无法完全理解。他只能更加努力地训练,渴望更快地获得力量,至少,要拥有保护身边人的能力。
转机发生在一个午后。美琴带着鼬午睡,鸦狩则被允许在庭院里看书。突然,族地东南方向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和查克拉波动,虽然很快平息,但却让鸦狩心中一紧。他记得之前偷听到的对话,似乎有族人就是在那个方向巡逻时出事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放下了书,屏住呼吸,利用这几个月苦练的身手和对地形的熟悉,像一只灵巧的黑猫,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巡逻的族人,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他的心跳得很快,既害怕又有一种想要揭开迷雾的冲动。
最终,他在一处靠近族地边缘的、废弃仓库的阴影里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隐藏好自己的气息。
前方空地上,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两个穿着宇智波警务部服饰的忍者正倒在地上,似乎陷入了昏迷。而站在他们旁边的,是三个穿着灰色简式劲装、脸上戴着诡异动物面具的身影——是“根”的成员!
其中一个根成员正蹲下身,似乎想检查昏迷宇智波的情况。另一个则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第三个,手里似乎拿着一个散发着微弱波动的、类似卷轴的东西。
他们竟然敢深入宇智波族地边缘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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