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试最后一次。”菊丸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抬手擦掉眼角的汗水,重新握紧球拍。
第12分,大石发球直接得分,将比分扳平。“6-6!”
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加油声震耳欲聋。可菊丸的体力已经耗尽,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连赤泽的抛球动作都看得重影重重。
第13分,赤泽的最后一击。他故意制造双重残像,让菊丸误判球路,菊丸下意识向右侧移动,却发现真正的网球正飞向左侧空当。金田早已等候在那里,球拍轻轻一挥,网球落地的瞬间,裁判吹响了终场哨声。
“Game!圣鲁道夫胜,抢七局7-5,总比分6-7!”
菊丸的球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大石快步上前,抱住搭档的肩膀,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
圣鲁道夫的休息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观月初合上笔记本,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黄金组合?不过如此。”
场边的青学队员们沉默着,桃城的拳头攥得咯咯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震动球+双前压阵型,克制澳大利亚阵形;菊丸体力极限为87%,需开发轻量化移动战术。”
夕阳透过玻璃穹顶,洒在瘫坐在地上的菊丸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大石捡起菊丸的球拍,轻轻放在他的身边,低声说:“没关系,我们还有下次。”
菊丸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大石,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场失利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为了下一次的胜利,他必须变得更强,黄金组合,也必须变得更强。
远处的堀尾握紧了圣主球拍,心里暗暗发誓:接下来的单打,他一定要赢,为青学,为疲惫的菊丸和大石,赢回失去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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