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你比朕还紧张。”
杨戬也不否认,只是握着她的手,轻声说:
“应该的。”
清音便不再说什么,只是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
八个月时,敖霜从北海来了。
她挺着更大的肚子,由敖渊陪着,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龙宫。
姐妹俩见面,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姐姐,你胖了好多。”敖霜看着清音,那清冷的眸子中带着笑意。
清音也笑了。
“你也一样。”
两人便坐在院中,说着话,比着肚子,像两个普通的姐妹。
敖渊和杨戬坐在一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傍晚,四人并肩坐在那片珊瑚丛旁的礁石上,看着那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
那几只五彩的小鱼,在礁石旁的水中静静悬浮着,偶尔跃出水面,溅起几朵细碎的水花。
敖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姐姐,你说……我们的孩子,将来会不会也成为好朋友?”
清音笑了。
“会的。”
敖霜也笑了。
“那朕就放心了。”
……
九个月时,清音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她不能再走动了,只能躺在床上,偶尔由杨戬扶着,在屋中慢慢走几步。
杨戬便每日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陪她说话。
有时说龙宫的琐事,有时说归墟和白衣男子的趣事,有时说那几只五彩的小鱼。更多的时候,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她,看着那圆滚滚的肚子。
清音有时会问:
“杨戬,你紧张吗?”
杨戬点头。
“紧张。”
清音笑了。
“朕也紧张。”
杨戬握紧她的手。
“别怕。我在。”
清音看着他,那双冰蓝眸子中,有光芒在闪动。
“嗯。”
……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那一夜,月光如水。
清音忽然握住杨戬的手,声音微微发颤。
“杨戬……他……他要出来了。”
杨戬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沙哑。
“别怕。我在。”
清音看着他,那双冰蓝眸子中,有泪光在闪动。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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