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连忙上前给老太太拍背顺气，生怕老人家一口气上不来就过去了。围观的街坊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李达威竟敢这么骂老太太，整个四合院就数他胆子最大。
许大茂偷偷竖起大拇指：李哥，真牛！贾张氏、秦淮茹他们也都看傻了眼。易中海一边给老太太顺气，一边指着李达威怒斥：你还是人吗？懂不懂尊老？这么咒老人家，简直畜生不如！
少在这儿装好人！李达威指着自家碎玻璃和哭红眼的秦京茹，看看这老太婆干的好事！仗着年纪大就能随便欺负人？这种老不死的早点入土为安算了！
这番话把老太太气得脸色煞白，眼看就要背过气去。易中海威胁道：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得赔棺材钱，还得给她披麻戴孝！
棺材钱？我赔十口都行！李达威冷笑道，至于戴孝？我又不是她儿孙，直接送火葬场完事，骨灰撒河里喂鱼！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背着奄奄一息的老太太往后院走。这是要去哪儿啊？有人问。
再不回去老太太真要咽气了！易中海急得直跺脚。
死了活该！李达威故意提高嗓门，这老东西砸我家玻璃欺负我媳妇，早死早超生！到时候我放三天鞭炮庆祝！每句话都像刀子似的往老太太心窝里戳。这老太太最怕的就是死，李达威偏偏句句不离火葬场、骨灰撒河，把老人家气得直翻白眼。
更重要的是，等聋老太太咽气那天，他非得在院子里放一整宿鞭炮庆祝不可！
李达威每句话都像刀子似的往聋老太太心窝子里戳。老太太气得嘴唇直哆嗦，脸上血色全无。秦京茹生怕闹出人命，拽着李达威胳膊劝：别骂了！真要气死老太太，咱可要吃官司的！
怕啥？大不了给她钉口薄皮棺材！李达威甩开她的手，瞧她抡拐棍砸咱家玻璃的狠劲儿，**爷且收不走呢！他早盘算好了——这老东西越受活罪他越痛快，真要气死反倒便宜她了。
中海，扶我走。聋老太太哆嗦着抓住易中海。往日她在院里横着走，仗着给**纳过鞋底的情分，逮谁骂谁，连砸玻璃都没人敢吱声。今儿撞上李达威这块滚刀肉，才算踢到铁板。
易中海背着老太太刚转身，李达威就踹翻板凳追上去：打了玻璃想溜？赔钱！给我媳妇赔不是！寒风里他扯着嗓子吼：今晚就让你家窗户透风，看冻不冻得死老棺材瓤子！
老太太在易中海背上打了个激灵。她可太清楚西北风灌屋的滋味了，忙掐易中海胳膊：给...给这混账一毛钱！
老不死的，听好了，一毛钱打发叫花子呢？至少赔一块！李达威横在路中间，堵住易中海的去路。
这架势让易中海和聋老太进退两难。
给、给吧...聋老太怕李达威再咒她，只得松口。易中海磨蹭半天，才从兜里摸出一块钱甩过去。
李达威攥着钞票冷笑：道完歉再走！欺负完人就想溜？
李达威你别太过分！老太太什么身份，给秦京茹这黄毛丫头道歉？像话吗？易中海气得直喘粗气。
易师傅您这话可不对。李达威沉下脸，照您这理儿，岁数大就能随便欺负人？瞅瞅我媳妇眼睛都哭肿了！幸亏我回来得早，要不还不知被你们糟践成啥样。是不是觉得乡下姑娘好欺负？
他越说越火大：我要没赶回来，你们是不是打算抄我家、撵我媳妇走？
李达威瞪着眼扫视四周。这群豺狼的心思他门儿清——自从见他家顿顿白面吃肉，这些人眼红得都快滴血了！要不是他平时够横，早被生吞活剥了。今儿易中海带着聋老太上门欺负秦京茹，满院子人袖手旁观的样子，更让他看清了这帮畜生的嘴脸。
少废话！聋老太今天必须道歉！李达威一声暴喝，震得聋老太耳朵嗡嗡响。
易中海脸色铁青：老太太都能当秦京茹奶奶了，哪有长辈给小辈道歉的道理？李达威你别胡搅蛮缠！
没这规矩？老子今天就立这规矩！李达威咬牙切齿，老聋子，不道歉就别想回后院！
易中海忙朝人群使眼色，指望有人帮腔。他特意点名：老阎，您是文化人，孔圣人说过这种混账道理吗？
阎埠贵心里直骂娘。上回他们父子在李达威手里吃瘪的教训还热乎着呢，这老易非拖他下水！
老易硬是把阎埠贵拽了出来，阎埠贵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他支支吾吾道：老易说得在理，可让老人家低头认错，确实不太合适......
大伙儿评评理！咱们院里的老师，读的是圣贤书，最懂礼数。连他都这么说了，我易中海哪句话说错了？李达威，你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
得了阎埠贵帮腔，易中海腰杆顿时挺直了，冲着李达威就是一通数落。
李达威眼神刀子似的剜向阎埠贵：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阎埠贵被盯得后脊发凉。这寒冬腊月的，要是玻璃被砸了，全家人非得冻成冰坨子不可。他赶忙改口：咳咳...老易说得固然有理。不过老太太大冬天砸人玻璃确实欠妥，赔个不是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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