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真正的平行时空。”
风间秀树这样总结道,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中探究真相时的专注。
话音落下,富江昳丽的面容上神情瞬间变得更加晦暗难测,仿佛被一层冰冷的阴霾笼罩。
平行时空?
那不仅仅意味着某种光怪陆离的猜想成真,更意味着——
世界上可能存在着更多、更多令人作呕的、流着和他相似血液的冒牌货。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瞬间翻涌起一股暴戾的厌憎。
“下次去,必须带着我一起。”
他的语气不再是商量,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几乎是在下达命令。
不待风间秀树回应,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锐利地盯住风间秀树,质问脱口而出:“等等...上次你去那个阴沉矮子家里,为什么没叫我?”
他甚至精准地复述了之前的约定,尽管将导致那次约定的激烈“争吵”含糊其辞地略了过去:“上次...之后,不是说了嘛,下次去那个押切家要带着我一起去吗?”
他的语气里混合着兴师问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忽略的委屈。
早在之前被风间秀树送回家、独自一人时,他就已经强忍着恶心与烦躁,勉为其难地“读取”了脑海中那些偶然闪回的、属于其他“富江”的破碎记忆片段。
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和信息虽然零散,却足以让他拼凑出风间秀树背着他(至少在他看来是背着),又和那些冒牌货产生了交集。
“你是不是变心了?”
这个指控来得毫无逻辑且蛮不讲理,却恰恰反映了他内心深处最大的偏执与恐惧。
风间秀树看着他几乎要竖起来的无形尖刺,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放缓:“我是不想让你涉险。那地方很古怪,连中岛都...”
他试图解释,话却再次被打断。
“哼,花言巧语。”
富江冷哼道,下巴微微扬起。
昳丽的脸上满是讥诮,仿佛对风间秀树的解释嗤之以鼻。
但风间秀树没有错过对方听到“不想让你涉险”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受用却又拼命想掩饰的细微光彩。
富江显然是吃这一套的,只是他那份该死的骄傲绝不允许他轻易流露出满足,更不肯就此放过风间秀树。
眼看着富江红唇微启,显然还要继续输出更多尖酸刻薄的毒液,摆出一副绝不轻易罢休的架势,风间秀树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率先败下阵来。
“好,”他及时截住富江的话头,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纵容和一丝清晰的认命,“下次一定带你一起去。我保证。”
“哼,这还差不多。”
富江这才像是勉强满意了,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骄矜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接受了这个承诺。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而欢快的音乐声由远及近,那辆色彩鲜艳的冰淇淋车又一次停驻在了不远处的街角。
步入暑季,天气渐热,不少孩子被吸引,兴高采烈地围过去。
那位白发的店主正戴着帽子,忙碌地招待着小顾客们。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
然而,就在工作的间隙,他似乎不经意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瞥来一眼。
那目光轻飘飘的,难以捉摸,却让富江周身的气温瞬间又降了几度。
“阴魂不散的脏东西。”
川上富江的眸光骤然变得更冷,像是结了一层寒冰,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与驱逐意味。
风间秀树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收紧手指,牢牢牵住了富江的手。
他真怕这位少爷又一个不顺心,像上次那样直接冲上去踹人家的车。
掌心的触碰和那明显的阻拦意图让富江瞬间更加不满。
他猛地扭过头,漂亮的眉毛拧起,语气充满了被低估和被约束的怒火:“哈?你这是什么意思?牵这么紧干嘛?你觉得我会无聊到再去踹那种劣质的破烂铁皮盒子吗?”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仿佛被拿来做这种假设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他可不配!”
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浑身毛发炸开,明明没什么实际杀伤力却偏要龇牙咧嘴发出最凶狠喵喵叫的猫。
尽管知道这想法有点缺德,风间秀树看着他这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心底还是忍不住软了一下,觉得有点可爱。
“好好好~”
风间秀树从善如流地哄他,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是我小人之见了。为了赔罪,晚上请你吃你最爱的鱼子酱好不好?”
“就是西行路尽头那家新开的店,听说每天都会空运最新鲜的食材。”
富江脸上的冰霜稍稍融化,但依旧端着架子,用鼻音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然而,他原本被紧紧握住的手却悄然翻转,反过来更紧地攥住了风间秀树的手指,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不止鱼子酱,”他得寸进尺地要求,语气骄横,眼底却流转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我还想再买两件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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