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您处于离线状态，已登录局域网。】
两道声音先后响起，随后白毅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马赛克小人，周围是一片漆黑的景色，脚下是粗糙的石砖。
虽然漆黑，但亮度很高，丝毫不影响视物。
周遭的天空中飘着一张又一张巨大的卡牌，每张卡牌上都一张风格精美的图片，图片的一角印着几个大字，看上去就好像广告封面。
白毅随便看了几个。
《深空之恋（需联网）》、《黑洞行走（单机离线版）》、《只甲（单机离线版）》、《穿越到只有我一个人是男性的世界（18禁）（单机离线版）》……
这就是游戏。
白毅恍然。
下一瞬，天空中所有带有“18禁”标识的游戏全都被瞬间删除，同时周遭又出现一个马赛克小人。
“咳咳……您上线的可真早，我还没来得及打扫。”佩斯卡卡那有些尴尬的声音响起：“我的船员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枯燥的航行生活总需要一些……您懂的……”
白毅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这里：“怎么没联网？”
“啊，因为您们是第一次登录，我想着先带您们加入深联，在局域网中可以提前加个好友，到时候方便寻找。”
话音刚落，白毅的视线中就弹出一行小字：
【佩斯卡卡（佩斯护卫队）申请添加好友，是否同意？】
点击“是”，佩斯卡卡的头像出现在好友列表当中，点击头像，个人详情页弹出。
除开本人的头像、昵称和种族外，只有一行简短的介绍：
佩斯护卫队，列兵战舰全程陪护、御空机甲保驾护航，您的货物就是佩斯舰队的生命。
详情咨询请拨打……
关掉佩斯卡卡的列表后，白毅查看自己的列表，发现全都是空白，应该是新号还没联网的缘故。
捣鼓的这半天，小队其他人也陆续出现，因为都是马赛克小人，只能通过声音来分辨身份。
相互之间加了好友，确定人齐后，佩斯卡卡打开了网络。
下一秒，白毅的视线骤然变幻。
【已联网，检测到用户是初次登录，请创建账号。】
提示响起，随后白毅面前出现一列又一列需要填充的初始资料。
人物形象、姓名都是实名制，昵称倒是可以自定义，种族什么的也没有强制要求，简单将几个必填项填好后，白毅点击注册。
【请阅读下列条款，点击同意则默认您愿意遵守。】
注册成功的瞬间，纯白的世界掀起阵阵波澜，视线最中央出现“创建世界”四个大字，左上角是个人信息，右上角是T币余额。
旁边有着一行加入公域网络的提示。
按照佩斯卡卡的叮嘱，白毅输入了奇恩帝国的网址。
【默认清晰度：32K＋1000帧（如需更高帧率需要支付额外T币）】
【费用：10T币/日】
【是否加入公域网络“奇恩帝国”？】
“是。”
“欢迎来到——拉尼亚凯亚之枢！”
系统欢迎响起，白光闪过，白毅出现在宽敞的道路当中，看到周遭环境的第一眼，他确实被震撼了一下。
整座城市都被锚定于一颗超大质量的黑洞视界之上，只要一抬头，那座横跨天际的星门就会映入眼帘。
一座戴森环级奇观缓缓旋转，在周遭的空间中撕裂出蜿蜒千里的虫洞，紫色离子尾如同瀑布般划过天空。
“奇观——星门！”
凝视之时，视野中会贴心标注建筑名称，且只在初次遇到时出现，十分人性化。
城市自下而上，自黑洞中，数十万根城市支柱从中延伸而出，将都市稳稳托举在黑洞表面。
周遭各种有着异形特征的人形生物人来人往，什么猫娘、狼人、蝙蝠人、植物人……各种类型应有尽有，简直是福瑞控天堂！
环顾四周之后，白毅逐渐冷静下来。
初看确实震撼，但在理智回归之后，违和感便随之而来。
即使画质和帧率已经流畅到普通人完全分辨不出来，但却远没有到达能够麻痹霸主的地步。
白毅依旧能一眼看出其中的虚假。
甚至就连人物动作都有明显的“不跟手”感，就好像在操作一个有着延迟的虚拟角色。
有些受不了，白毅干脆直接将画质拉到顶配，费用也来到了惊人的T币一天，这种不适感才减少许多。
依旧假，但起码不难受了，只是旁边经过的人频频侧目。
通过好友列表联系队友，发现他们同样更改了清晰度。
简单聊了两句，好友邀请出现。
【佩斯卡卡邀请您前往深空联合体登记中心，是否同意？】
点击同意，下一秒白毅便来到了一栋造型极其奢华的建筑门口。
“我去！您们这是更改了清晰度？这么高！”耳边传来佩斯卡卡目瞪口呆的声音。
灰烬残响众人对视一眼，满是疑惑。
唐正开口：“你怎么知道？”
佩斯卡卡解释：“您有所不知，更改了清晰度的用户，其自身在其他人的眼中也会匹配对应的清晰度。在我的视界中，您清晰的完全和周围不是一个图层！”
白毅恍然。
怪不得自己这么引人注目，他还以为是自己纯种人类外形的原因，感情是对于氪金大佬的惊叹。
一行人有些哭笑不得的跟着佩斯卡卡走进“深空联合体登记中心”。
工作人员带着完美的笑容迎了上来。
笑容完美到有些不真实，这是虚拟人物。
白毅灰烬残响众人一眼便看了出来，但佩斯卡卡恍若不觉，上去拉着虚拟人物的小手开始泡妞。
拉尼亚凯亚之枢的工作人员本就真假混合，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根本分不清那些真人、哪些是虚拟程序。
干脆就全当真人来了，反正在天网中都没啥区别。
于是，搞笑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佩斯卡卡在泡妞的间隙，给众人要来了一张简单的资料单，填完并且上报之后没两分钟，系统提示响起。
【恭喜您成为深联的一份子，深空无垠，种族有家，祝我们……】
这一刻，白毅对于“厕纸”的概念有了新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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