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多年来，为师想过很多次咱们之间的事情...”
见到许凡不甘心的试图用手语让自己收回那滴心头血精华，姬寒月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道，“但无一例外，每次都是一个结果--那就是为师不能没有你！”
许凡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放下了手，顺带琢磨着怎么掰开姬寒月的眼皮。
然而姬寒月可不管许凡在想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为师复盘过很多次，为什么我会触碰禁忌，爱上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儿~”
许凡动作顿了一下。
说实话，他对于这个问题还真有点好奇。
要知道，本来他都已经放弃了攻略姬寒月的计划，这也就意味着，之所以会有今天这般情况，姬寒月的自我攻略功不可没。
“为师想了很久，可都没能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姬寒月看着许凡，语气很轻，带着一丝怀念之意，“为师只知道，看不到你的时候心里就格外空落落的，时间长了更是难受的简直想发疯...”
说到这，姬寒月自嘲一般的笑了一下，“一开始为师还想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无聊导致的心理错觉，直到你被香兰那个坏女人拐跑。”
说到这的时候，姬寒月顺带还想起了许凡和自己决裂的事情，眼神一下变的无比幽怨，盯的许凡心里直发毛，忍不住缩着脑袋“阿巴阿巴”两声，试图装可怜蒙混过关。
姬寒月看到许凡这副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伸出修长葱指轻轻弹了许凡的脑袋一下，笑道，“哑巴了还能逗为师开心，看来为师遵从内心的选择果然是对的！”
她继续说道，只是这次话语中多了一丝杀机，“那时看到你和香兰在一起亲热的时候，为师真是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把你们唰唰的都砍成两半，省得看了闹心！”
许凡听的直冒冷汗，吓的大气不敢喘。
俺不中嘞，怪不得那时候隔三岔五的就后背发凉...
姬寒月斜着眼，给了许凡一个充满威胁的眼神后，这才不急不慢继续道，“好在你还算听话，没有说对不起为师的话，也没有做对不起为师的事情...”
许凡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事揭过去了。
“不过此事过后，为师倒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索性也懒的纠结到底是什么时候看上了你这逆徒，反正结果都一样，谅你也跑不出为师的手掌心~”
看着姬寒月轻描淡写的优雅自信模样，许凡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自己这算是被师尊包养了吗？
不过就在这时，姬寒月忽然恢复了许凡说话的能力，随后说回了原来那个话题，“凡儿，你先前说自己有苦衷，既然你不想说，那为师自然也不会多问...但你总得让为师放心才行！”
许凡闻言一愣，面色有些幽幽的望着姬寒月，“师尊，难道您连徒儿的真心之言都不相信吗？”
姬寒月闻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为师相信，但不代表为师放心。”
许凡：...
公式做题就是快。
早知道和姬寒月聊天的时候就不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真是教会师父饿死徒弟。
姬寒月见到许凡似乎有些不开心，轻笑一声握住许凡的手掌，在他的手心轻轻拨弄着，“那滴心头血精华呢，乃是为师毕生的修行精华凝聚，对你修行非常有好处...”
许凡闻言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一种难以言说的神清气爽的感觉。
明明现在修为被姬寒月所封印，但他就是有一种修炼资质猛然提升不少的感觉，甚至于给他一种莫名的自信--只要自己封印解开，百年内必能再破一境，直入炼虚。
甚至突破到合体境，估计都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现在的他心底深处，还悄然多出了一种非常奇妙独特的感觉。
硬要形容的话有点类似于心灵感应，甚至许凡可以凭此模糊的感觉到姬寒月的情绪变化。
看到许凡有些微妙的神情，姬寒月嘴角勾起了一抹略显得意的好看弧度，“这滴心头血精华除了能帮助凡儿你无副作用的提升修为以外，还兼具一系列神效...当然，对于为师来说，其最大的作用还是定位。”
姬寒月伸出素手，如同捏面团一般轻揉着许凡的脸蛋，笑眯眯道，“顺便提醒你一句，这种定位可以无视时间和空间哦~”
许凡无语扶额。
好了，无生灭迹诀废了。
稳了前六世的攻略之路，这一世也算是彻底翻车了，在没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之前，回家更是不用想了。
这下真是被自家冰山美人师尊做局了，跑都跑不掉。
然而就在许凡默默郁闷的时候，脸上素手揉捏的力度忽然加大，疼的许凡一下龇牙咧嘴。
“怎么？听到为师这么说，凡儿你好像有点不开心啊？”
许凡回过神来，见到姬寒月凶巴巴的目光，一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挤出一个笑脸讨好这才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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