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他本来就该认识我妹才对?
哎,好像哪里不对?
江衍看着沈屿安这副样子没应声,只是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你的亲妹妹是沈念欢?”江衍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沈屿安迟钝了一下,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才慢悠悠地点头。
“我们出去一下。”江衍低着头飞快地说完。
随后猛地转身,一把拽住陆烬的胳膊就往外走,任凭身后沈屿安“哎哎”地追问,连头都没回。
江衍拽着陆烬,没往电梯口走,反而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楼梯间的声控灯被脚步声震亮,惨白的光线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眸子阴沉。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他才猛地松开手。
他背对着陆烬,肩膀微微起伏,指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楼梯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他没回头,下颌线绷得死紧,平日里温和的眼底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着蚀骨的寒意和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陆烬看着江衍紧绷的背影,没急着说话,只是缓步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抬手轻轻按在江衍僵硬的后颈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安抚意味。
“怎么了?”陆烬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难得的沉缓,“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
江衍没有动,指节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腹泛白。
他在拼命攥紧那根名为理智的线,不让翻涌的情绪冲垮判断。
此刻失控只会让事情更糟。
陆烬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带着安抚的力道,继续道:“先告诉我现在是怎么了?然后我们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解决。嗯?”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江衍的后背:“你要是垮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收拾烂摊子啊。”
陆烬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混着安抚的意味漫过来,像一汪清凉的泉,慢慢浇熄了江衍心头翻涌的怒火,他紧绷的脊背一点点松弛下来。
江衍转过身,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戾气散去不少。
“现在这事太棘手了,我需要你的帮助。”他没等陆烬回答又接着说:“但这事儿太危险了,说实话,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向谁求助才好。”
陆烬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向我求助就可以。”
他语气平静,眼神却格外认真,“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本就是我的职责。更何况我们不是朋友吗?”
江衍的视线猛地撞进陆烬的眼眸里。
那双眼亮得像盛着星光,温暖又坚定,带着全然的信任,瞬间驱散了他心头大半的阴霾。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接下来,江衍将自己研究的真实内容和盘托出。
从项目的起源到核心数据,再到其中隐藏的风险都一一讲清。
“可是我不明白,”江衍思索到,“镜域里面就没有网,使用芯片的改写功能必须在有网络的地方,他们是怎么联网的?”
“应该是异能。”陆烬补充道,“现在连灵魂出窍都能实现,有个网应该不是问题吧。”
“也是。”江衍出声,随即就陷入沉思“我认识沈屿安快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妹妹。”
在江衍的讲述里,沈屿安的人生慢慢在眼前展开。
从他记事起,父母的关系早已是一地碎玻璃。
家里的空气永远弥漫着争吵的火药味和挥之不去的阴郁。
在他15岁那年,喝的烂醉的父亲回到家里,抓到了出轨的妻子,一气之下就将妻子杀了。
失控的父亲用近乎癫狂的方式将她的血涂满了整个客厅。
当时的沈屿安刚好下了晚自习到家,一开门就是满眼的红色。
粘稠、腥甜,像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他拖进深渊
而那个刚犯下滔天大罪的男人,竟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沈屿安本就晕血,那一瞬间天旋地转,他连尖叫都没能发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再次醒过来就已经尘埃落定了——母亲已经下葬,父亲被判无期徒刑,他的抚养权转到了外公手里。
母亲结婚后就和娘家断了大半联系,亲情早已稀薄如纸。
外公对他疏淡疏离,只有外婆,偶尔照拂他一下。
也是在那一年,本该全力冲刺中考的沈屿安,被严重的心理疾病缠上了。
他开始极度排斥所有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仿佛那层血脉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晕血的反应更是到了极致,甚至连看到红色都会浑身发抖,冷汗涔涔。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凭着一股狠劲,以断层第一的成绩考进了全市最顶尖的高中,
高三那年,他遇见了李政。
没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知道哪一年的省状元以近乎满分的成绩,进入了清北大学李政教授的项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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