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商丘烈日炎炎,火车站依旧人来人往。一天,霍梅正在摆摊,一个熟人路过,开玩笑说她气色越来越好,还问她和韩冰是不是已经领证结婚,什么时候办喜酒。霍梅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低声说两人还没领证。熟人十分惊讶,劝她说,在一起这么久了,领证才算名正言顺。
熟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霍梅心里。她开始不安,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变得可疑起来:韩冰为什么从不提家人?为什么不带她见父母?为什么一直拖着不领证?当天晚上,霍梅早早收摊回家,等韩冰回来后,坚定地提出要和他领证结婚。
韩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深情的模样,他搂住霍梅,委屈地说,他也想和霍梅领证,可他想先赚一笔钱,攒够彩礼,风风光光地娶她进门,让她和孩子们过上好日子,不想让她跟着受委屈。霍梅瞬间心软,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道歉,说自己不该逼他,愿意等他准备好。
她没有察觉到,韩冰搂着她时,脸上浮现的不是温柔,而是阴谋得逞的得意。第二天一早,韩冰收拾好东西,对霍梅说,要去外地做生意赚钱,等赚了钱就回来娶她。霍梅依依不舍,把自己这些年摆摊攒下的所有积蓄都塞给了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在外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
韩冰走后,霍梅日夜思念着他,每天守在电话旁,期待着他的消息,可韩冰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几个月过去,秋去冬来,霍梅越来越担心,甚至开始怀疑韩冰是不是故意不联系她。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天深夜,韩冰突然敲响了她的房门。
霍梅激动地抱住韩冰,哭诉着自己的担忧,韩冰则愧疚地说,自己在外太忙,忘了给她打电话。久别重逢,两人十分激动,可激情过后,霍梅追问他生意的情况,韩冰却神色躲闪,只是不停叹气。在霍梅的反复追问下,韩冰才说,他找到了一个稳赚不赔的药材生意,能净赚56万,可缺少5万块本钱,正为此发愁。
霍梅犯了难,家里的积蓄已经都给了韩冰,摆摊赚的钱也只够维持基本生活,根本拿不出5万块。两人合计了大半宿,也没找到借钱的门路。就在霍梅快要放弃时,韩冰试探着说,不如把霍梅那六间房子卖掉,用卖房子的钱做本钱,等生意做成了,再买一套更大更好的房子。
那六间房子是霍梅前夫留下的唯一财产,是她和孩子们唯一的家,承载着她对前夫的思念和愧疚,她怎么也舍不得卖掉。韩冰见状,连忙说舍不得就算了,他再想别的办法,绝不勉强她。可霍梅看着韩冰为难的样子,又想到两人未来的好日子,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卖房。
韩冰听到消息后,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连忙抱住霍梅,发誓一定会好好努力,赚大钱给她买新房、娶她进门。2000年10月,霍梅在团结路某单位家属院租了套小房子临时居住,随后找到了房子的买主,六间房子一共卖了6万5000块钱。
买主先后支付了定金和房款,霍梅一分不留,全部交给了韩冰,后来韩冰又以本钱不够为由,向霍梅要了2000块,前后一共拿走了6万2000块,只留给霍梅3000块,维持她们母女三人的基本生活。霍梅没有丝毫怀疑,依旧满心期待着韩冰赚大钱回来,可她没想到,钱一到手,韩冰就彻底变了。
韩冰去霍梅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冷漠不耐烦,不再有往日的温柔体贴,甚至偶尔会恶语相向。霍梅不解又委屈,追问他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韩冰却总是不耐烦地推开她,说自己生意做砸了,心烦意乱,让她别来烦自己。
霍梅依旧不愿意放弃,温柔地安慰他,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两人在一起就好。可她的包容和忍受,却让韩冰变得越来越得寸进尺,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有时候仅仅因为一件小事,就会对霍梅大打出手。霍梅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选择了默默忍受,可她的忍受,并没有换来韩冰的回心转意,反而让他彻底肆无忌惮。
终于有一天,韩冰彻底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也没有联系过霍梅,仿佛从未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韩冰的消失,让霍梅彻底崩溃,她整天以泪洗面,痛不欲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被这个自己全心信任的男人欺骗。
2001年1月4号,伤心欲绝的霍梅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决定收拾韩冰留下的东西,彻底忘记这个骗子,重新开始生活。可就在收拾韩冰衣服时,她在衣兜里发现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上面的名字根本不是韩冰,而是刘学武,住址是夏邑县城关建设路5号,照片却赫然是韩冰。
霍梅双手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她按照复印件上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人。在霍梅的反复追问下,那个女人终于说出了真相:刘学武根本不叫韩冰,韩冰只是他用来骗财骗色的假名,他是个无业游民,整天游手好闲,专门靠欺骗女人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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