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认识了!”
如梦拍了拍手,
“这么说吧,苏大人,张仲景治不好的病,往后一千年都没人能治好。他老人家要是摇头了,其他郎中就可以洗洗手回家种地了。”
张仲景把药箱的盖子盖上,拍了两下。
“丫头,别给老夫戴高帽。老夫又不是神仙,治不好的病多了去了。”
“您这是谦虚!”
“老夫从来不谦虚。”
张仲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治得好就是治得好,治不好就是治不好,骗人的事老夫不干。”
苏江河虽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如梦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位老者,确实有真本事。
念及至此,他冲李策重重磕了个头。
“恭贺陛下!天降圣手,南疆百姓有救了!臣替三十万百姓谢——”
“苏爱卿。”
李策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
苏江河抬起头。
“别急着恭贺。”
李策放下茶杯,语气一沉。
“张神医要配解药,得拿到活的蛊母。蛊母在南疆地下水脉里,具体位置,朕不知道。”
苏江河的笑容僵在脸上。
“更麻烦的是............”
李策竖起一根手指。
“从今天算起,四十九天。四十九天之内找不到蛊母,整条南疆水脉全部报废,三十万只是个开头。”
御书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张仲景从椅子上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褶子,走到御案前。
“皇帝,四十九天,这还是往宽了算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
“老夫刚才翻了你们太医院送来的病案记录,最早一批中毒的百姓,已经出现第二阶段的症状了。肝脾肿大,经脉堵塞,再过半个月,就算老夫把解药灌进去,他们的五脏也扛不住药力了。”
“你的意思是?”
“四十九天是水脉的死线。人的死线,只有三十五天。”
张仲景竖着的三根手指收了回去,语气干巴巴的,跟在报一个数字,不是在宣判三十万人的生死。
李策的手指在案面上停住了。
三十五天。
去掉路上的时间,留给他找蛊母的窗口,只剩二十天出头。
如梦的脸色也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庆之一拳砸在自己掌心里。
“陛下!三十五天,快马跑到南疆就要半个月。”
“这就是朕让你们来的原因。”
李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扫了一圈御书房里的几张脸。
苏江河跪着没起来,陈庆之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如梦蹲在地上捡文书,张仲景窝在角落翻他的药材志,谁也没吭声。
李策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朕需要两百万两白银。越快越好。”
苏江河的脑袋“嗡”了一声。
他抬起头,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是没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陛下……两百万两?”
“两百万两。一个铜板不能少。”
苏江河撑着膝盖站起来,腰还没直利索,又弯下去了。
他搓了搓手,额头冒汗。
“陛下,老臣管着户部的账本,家底多厚老臣心里门儿清。前些时日查抄钱谦益、赵皓那帮人的家产,但这笔钱,全花了。”
“花了?”
“陕西大旱,三百万灾民嗷嗷待哺。赈灾粮、种子、耕牛、修渠的工钱,前前后后砸进去八成。剩下一些银两拨给了兵部,补辽东前线的军饷缺口。”
苏江河一口气说完,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现在国库里……还剩多少?”
苏江河伸出一根手指。
李策盯着那根手指。
“一百万两?”
“一万两。”
御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陈庆之的嘴角抽了一下。如梦手里的文书又掉了。
角落的张仲景抬了下眼皮,又低头继续翻书。
李策深吸一口气,把后槽牙咬了咬,松开。
“一万两。”
“是。”
“堂堂大夏,泱泱帝国,国库里一万两。”
“是。”
苏江河的脑袋快杵到胸口了,
“老臣无能,但实在不是老臣乱花钱。陕西那边饿死人了,不赈灾要出大乱子。辽东那边打了三个月的仗,将士们的饷银拖了两个月,再不发,军心就散了——”
“朕没怪你。”
李策摆了摆手,打断了苏江河的诉苦。
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扣在脑后。
一万两。
定向时空门开一次要两百万两。
差了一百九十九万两。
而南疆三十万百姓的命,就卡在这笔钱上。
“陈庆之。”
陈庆之上前一步。
“臣在。”
“兵部还有余粮吗?”
“没了。”
陈庆之回答得干脆利落,
“辽东打完这一仗,军粮储备见底了。盛京那边缴获了一批建奴的粮草辎重,但那些东西得留给李存孝的驻军用,不能动。”
李策又看向如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请大家收藏:(m.20xs.org)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