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呼喊。名字被一遍遍叫响,像浪潮拍打堤岸。
凌云低头看着胸前的徽记,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她没笑,也没抬头。她知道这称号不是荣耀,是责任——封印虽固,但只要混沌本源仍在,就永远有人想打破它。
李冰站她身旁,手指轻轻抚过徽记边缘。她想起枯木长老的牺牲,想起绿晶族长临别时的眼神,喉咙有些发紧。但她挺直了背,没让情绪露出来。
陆泽靠在法杖上,魔力尚未完全恢复,但他努力站稳。他听见人群中的欢呼,也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这一战之后,风雷魔法军团不会再被动防守,而是真正成为一支能主动出击的力量。
白云飞守在外侧,目光扫过人群。他看见石族战士肩并肩站着,金族与木族代表难得地站在一起交谈,机械族的战舰在空中缓缓巡行。他知道,这些变化不会长久,但至少此刻,他们是团结的。
典礼结束,人群渐散。钟声停了,灯火未熄。四人仍站在广场中央,没有离开。
凌云抬头看天。那道裂口还在,灰白的光洒下来,照在她脸上。她伸手摸了摸储物戒,里面还留着一点碎屑——最后一枚碎片被取下时崩落的边角。她没扔,也没交出去,只是收着。
李冰轻咳了一声,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陆泽靠在石柱上,闭眼调息。一滴汗顺着鬓角滑下,砸在焦土上,洇出一个小点。
白云飞低头看了看剑刃的豁口,用拇指蹭了蹭。火痕未冷,剑身还带着余温。
风从广场口吹进来,卷起一层灰,扑在凌云脸上。她眨了下眼,抬手抹去,掌心还残留着能量转化后的温热感。
她知道,这场仗打完了。
但她也知道,还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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