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身的白光在裂纹闭合的同一刻从四指宽回缩到了两指宽。单向路径重新稳定在原来的位置，但路径末端连接的那道闭合圆没有消失。它留在角尖内侧了，像被刻上去的永久标记。
林默把角从右掌换到左手。角身的温度在换手过程中回落到了常温。闭合圆的白光仍然持续，但亮度降成了恒定的微光。
江晚秋的胸腔在冰面上起伏了一次。比之前的呼吸深。
“她还在里面。”秦雪的右眼通过晶膜看到白色空间里的画面仍然存在。“影没走。她也没出来。但那个空间里的氛围变了——原来无时间流速，现在她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时间流速的标记。”
苏小米偏头看她：“什么标记？”
“她右手掌心里那颗光珠的位置正在出现一个细微的光点变化。光点在朝掌心深处下沉。每下沉一分，她身边的空间就多出一层质感。”秦雪停了一拍。“她在里面开始走动了。不是之前站着不动的状态。”
林默把角放回右掌。闭合圆的微光在他掌心鳞甲表面投下一道圆形的光斑。光斑边缘和他的掌纹有一段重合，重合位置那一段掌纹正在变深。
苏小米站起来走了两步。地气从脚下漫开，在江晚秋周围铺了一圈青色的缓冲层。“等她出来。”她说。“她在里面过的时间不管多久，外面的身体不能冻太久。我给她把体温稳在正常值。”
林默点头。没说话。右眼一直落在角尖闭合圆的位置。圆心的微光在某一刻突然暗了一下。暗了不到半息。
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林默的右耳捕捉到了一个声音。声音来自角尖内部——不是环境音，不是气流声。是一个音节。一声清泠短促的发音，像玉磬被敲了一下。
秦雪右眼的瞳孔在听到那个音节的瞬间缩了缩。
“她在里面开口了。”秦雪说。“她说了四个字。那东西回了一句。”
===本章结束===
【下章预告】
道音灌顶！商道法则升级，解锁天道篇！那粒光珠在她掌心里下沉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停住了。抬头看着那尊玉白影，开口说了第二句话。玉白影弯下腰，把右手伸向她的头顶。掌心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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