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法与他的人一样,看似温文,实则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一步步探索,辗转,品尝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呼吸很快变得急促,滚烫,凌乱。
她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合着唇,却只能更多地吸入属于他的,清冽中带着一丝冷硬的气息。
氧气变得稀薄,眼前开始发黑。
过多的唾液在激烈的纠缠中无法吞咽,终于不堪重负地,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缓缓溢出一缕。
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淫靡而脆弱。
当盛允终于略微退开一丝缝隙,容许她短暂换气时,姜袅袅如同濒死之人重获空气,猛地将他推开,那力道其实软弱不堪。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哽咽。
她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原本娇艳的唇色被碾磨成更深,更诱人的嫣红,像熟透到快要破裂的浆果。
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水光,微微颤抖着,仿佛承受了过度的风雨摧折,却因此绽放出一种被蹂躏后的艳丽。
她两眼盈满了生理性的泪花,模糊了视线,长睫被沾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喘息而颤动。
泪水终于承载不住,沿着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滚落,划过她精致的颧骨,与嘴角残留的湿痕混在一起。
她擦嘴的动作很轻,像要把那灼人的温度连同方才的触感一并拭去。
抬起头,对上了盛允的视线。
心脏被猛得攥住。
那一瞬间,血液倒流,空气抽空,整个房间的灯光都黯淡下去,唯有他的脸,不容抗拒地撞入她眼底。
盛允眉眼酡红。
从骨血里蒸腾上来的颜色,晕染在眼尾,薄薄一层,素日里那双温润疏离的眼眸,露出内里从未示人,脆弱的本质。
眼珠是玻璃质地的透明,清冽如融雪的溪水,却偏偏亮得不正常,像深夜旷野里最后一簇不肯熄灭的野火,亮得让人心惊,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被死死钉在原地,移不开目光。
他的呼吸尚未平复。
胸膛起伏,频率急促,失了平日的从容。
而那张薄唇,呈现出异样的红艳。
被反复研磨后绽开的颜色,像初春枝头第一朵裂开苞衣的桃花,又像被利刃轻轻划破后沁出的绯红。
唇角甚至有一点水光,被他下意识地抿去,却把那抹红晕染得更开,更惊心动魄。
极其漂亮。
漂亮得不像真人,漂亮得像一尊供奉在神殿深处的玉雕,被信徒的虔诚捂热了,沁出了活人的血色,于是从神坛上走下来,变成了触手可及,却也更令人不敢亵渎的存在。
姜袅袅看痴了。
忘了身在何处,忘了方才那个绵长而窒息的吻是如何开始的,又将如何收场。
世界坍缩成一个小小的,只剩下他们两人的茧,而盛允的脸占据了她全部视域,全部心神,全部无法自控的悸动。
她痴迷地描摹他眉眼间那抹不正常的酡红,像是要把这颜色刻进眼底。
她沉溺在他玻璃般透明却燃烧着野火的眼睛里,甘愿被那光亮灼伤。
她的视线黏在他红艳,微微翕动的薄唇上,脑海里什么也想不了,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像潮水般涌来。
原来他也会这样。
让他露出这种神情的人,是她。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她也听见他的呼吸,渐渐与她同频。
而盛允同样也看着她。
方才那场失控的余韵尚未从他眉间褪尽。可当他垂下视线,将面前这张面孔收入眼底时,不知名的情感,忽然从胸腔深处无声上涌,漫过理智筑起的堤防。
她真漂亮。
她的脸那样小,不及他巴掌大,瓷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珍珠般的内敛光泽。
细眉弯弯,眉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无辜与柔软。
而那双眼睛。
葡萄般的黑眼瞳,嵌在盈盈的眼白里,润得像刚从晨露里摘下的果实,轻轻一碰就要沁出汁水来。
被那个绵长的吻逼出了眼底的水光。
那层湿润将整个眼眸浸润得愈发黑亮,像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温柔,亮得让人心软。
她就这样望着他。怯生生的,带着尚未从方才的亲密中回过神来的恍惚,脸颊晕开两团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副神情…
盛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这样可怜楚楚望着人的时候,眼角微微下垂,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吻得还有些红肿,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的珠光。
本能地露出了这副神情。
仿佛无论怎样被对待,都不会反抗,仿佛无论被如何欺负,都只会温顺地承受,然后安静地,不出声地落下泪来。
他向来厌恶失控。
情感是多余的,可被驯化的东西,他早该在少年时代就完成了这项训练。
可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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