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六十了，干脆给他喂我的血，这样还省钱一点。”
“你给他喂到半年，后面就喂米糊了。”
周国富气意不满地，“别人都给妈喂奶，我们这个没钱的农村人养娃喂奶粉。”
她吼道，“你到底去不去？”
周国富气锤了下床，穿了拖鞋去泡奶，心想道，“行，你要专门喂奶粉，我就专门去借钱，借多少的钱，到时候你就还多少的债。”
她不知道丈夫的心思，一心在哄着儿子天明，天明吃不到什么奶，开始在咬她，她苦叫着，“你快点啊你，你儿子要咬死我了。”
“知道了，马上了。”
周国富急赶着泡好了奶，递给了她，她立刻把奶嘴塞天明嘴里，自己才被放过了，喃喃道，“这要长牙了怎么得了啊……”
周国富又把话问回了金珠子，“你刚想跟我说你有多少金珠子来着？”
她心不在焉地，“就那么些吧……”
“放哪了啊？给我看看呗。”
“有什么好看的啊，放着就放着了嘛。”
“我是贼啊你来防着我？”
“不是你看了要干嘛啊？又不干嘛，我还得给你找出来，还要再放回去，多麻烦。”
“那你告诉我，我去找。”
她警觉地，“你非得看我金珠子干嘛？”
周国富叹气，“唉，我就看看都不行啊？”
“你要看金去卖金的那里去看啊，我的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你就是拿我当贼，哪里拿我当一家人了。”
“关键你看了又不干嘛，你今晚真是奇怪的很，非要来看我金珠子。”
周国富撒气道，“那你就说你给不给吧？”
她来了火，“我不给怎么了？你今晚干嘛老对我发脾气啊？”
“干嘛？我说个啥你都不答应，回我家不答应，看个金珠子也不答应。”
“那你就有资格对我发火了？我为你挨了刀，你就没资格对我发火。”
“医院让你开的刀，你怪上我来了，我他妈还想找人怪，我让你开的啊？”
她大声嘶吼道，“是你让我怀的，我生的娃是你的，就是为你挨的刀。”
周国富气火冲了头，“睡的时候你他妈不是叫着爽嘛……”
她还没听到下句，羞愤气急地把奶瓶从天明嘴里抽出来往着周国富头上一扔打，“你滚你滚……”
天明没有的吃哇哇哭起来，周国富摸着被打到的额头，凶狠地瞪了她一眼，抓起奶瓶冲上前往她头上砸，她反抗地把天明丢到一边，手足乱挥乱踹，大叫着，“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天明哭的更凶，周国富也气的更凶了，把求儿扑倒按住，一巴掌一巴掌往她脸上打，边打边骂，“你还敢打老子，你个贱种贱人！”
她使尽了力也没法动弹，扯破着喉咙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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