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温氏族人,叶牧倒是并没有多少反感,点头道:“这边地方宽广,不论是建房子,还是开垦土地,都好安置。”
离另一些住民也远,少许多麻烦。
温文海见他并不介意,也觉得欣喜,接着问起具体的事项。
叶牧知无不言,一一细说了,又道:“如今正是春耕,各位加紧一些还能赶上。”
温文海连连点头,起身向叶牧一揖:“多谢叶族长不吝指教,只是……”说到后句,有些迟疑,终于苦笑道,“叶族长想来知道,我温氏族人早已身无长物,要开荒,总要农具和种子……”说半句,又再说不下去。
叶牧想一下道:“我们是自己制做的木犁,温氏若有需要,当可借用,用后归还便是。”
温文海大喜,一揖到地道:“我温氏虽无旁的东西,总还有一些青壮,他日叶氏用得着处,温氏自当尽力。”
也就是说,农具不白借。
叶牧点点头,又道:“至于种子,或可和屠保长商议,如今借了,到秋收后再还。”
温文海听他说可以借用木犁,又指点种子的事,大喜过望,又再向他一礼:“日后叶氏但有用得着温氏之处,温氏决不敢辞。”
叶牧道:“同被流放到这北地,自当守望相助才好立足。”知道他们此来要紧的除去开荒就是造屋,就将几套木犁和斧头一并借了出去。
温文海一再谢过,又问过叶氏要造屋子的地方,这才带着温氏族人离去,往叶氏上游,隔些距离选了地方,分配人手安置。
杨家的人过来耕种时,看到温氏族人,杨真向叶牧道:“去岁在叶松他们之前,也有一些说是温氏的人流放过来,可刚进边城,赶上边关那里有事,都被征去了军中。”
去了军中?
叶牧吃惊,问道:“可是京城来的?”
杨真摇头:“这倒不曾打探,大约也只十几二十人,听中间有一个名唤温立。”
叶牧问道:“似那般带去军中的,可是做苦役?”
杨真点头,又道:“也不止,有时会临时征做士卒,不过是推前送死而已。”
叶牧听的心里微紧,微微摇头,转头往温氏一族的方向看去一眼。
在那一场朝堂震荡里,温家的人又是扮演了怎样的角色,竟然一惨至此。
之后向叶松问起,叶松沉默一会儿,微微摇头道:“抄家那日,我还曾见过温将军,他骑马从城门那边过来,看到我们被人从府中押出去,只是勒马瞧着,有官兵过去给他行礼,他也没理,哪知道隔了几日,就见温家的人也被关入大牢,并不知道发生何事。”
叶牧讶异:“温将军?温家是将门出身?”可是想想温氏一族一路上被那姓白的欺凌,竟然不敢反抗,又觉得不像。
叶松摇头道:“温氏并非将门,只是那位温将军习些武艺,投了军,中间或也有立功,我们也知道的并不详细,只知道后来皇上登基时,得他扶助,封了一个将军,统管御林军。”
原来如此!
叶牧微微点头,再追问道:“与我们叶氏没有恩怨?”
叶松摇头:“朝中文武径渭分明,素来没有什么来往,也不曾听说和我们有恩怨。”
叶牧点头:“既无恩怨,日后倒能与他们做个邻居。”
叶松点点头,也就将此事搁下。
之后的几日,温氏效仿叶氏,搭建了几个木屋暂时安身,只是时间紧迫,田地开出来的并不多,还要屡屡来向叶氏族人请教耕种的事。
可见,这温氏一族并非乡间的农人。
叶牧详细给温氏的人讲过,顺口便问道:“温氏一向不在乡间务农?”
温毅摇头:“我温氏世代经商,在徽州府自成一脉,哪知道会有此塌天大祸,枉有万贯家财,竟不能留下分文,连周全这一路的衣食都做不到。”
原来是商户。
叶牧了然。
也难怪,除去那日向冯氏讨粥的妇人,每每对叶氏有所求,会以交换的方式赚取。
那边叶氏族人赶着给田地下种的时候,叶牧又再找叶衡、叶航几兄弟,说到田地的浇灌。
那条大河河床较平地要低,水渠也就要比河床要高,要引水,无法让河水自动流过来。
这样一来,除去人工拔水,最方便的就是造一台水车。
叶衡听他说完,立刻点头道:“这个容易,现还有许多木料,加上之前烧毁的车子的两套车轴,我们兄弟一齐动手,再有老五几个相助,造一架水车也不过几日的工夫,大哥尽管交给我们。”
叶牧放心,将水车的事交给几人,自己仍然回田里耕种。
一连十几日紧赶,千亩良田尽数种好,
这个时候,水渠里铺石头的三合土都已经干透,水渠可以引水,第一日开渠引水,叶牧又带着族人祭过祖宗,就一同推着车子,拉着做好的水车部件往河边去。
这个时候,河岸水渠顶端的地方早已经清理出来,另还彻了一个较大的“凹”形的池子,凹回来的一端向着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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