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陈默’,你为何持有‘已注销守护者’的标识?”
评估者冰冷的声音从全息投影中传来,像是机器合成的声音,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韵律,瞬间刺穿了通讯室里的死寂,让陈默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通讯室的墙壁是冷银色的金属材质,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线路和闪烁的指示灯,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照在陈默的脸上,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明显。
全球直播画面上,几十亿人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那只由光点组成的巨大眼睛上,它的瞳孔深处闪烁着冰冷的蓝光,像是在扫描陈默的灵魂,像是要把他的所有秘密都挖出来。各国代表在联合国总部的会议室里,都站了起来,紧紧盯着屏幕,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担忧。普通人在电视前,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站在地上,有的甚至跪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默握紧了手里的怀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熟悉的温暖跳动。那是苏清雪留给他的最后温度,也是这三十七天里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他能感觉到怀表里面苏清雪的意识,像是在轻轻回应他,像是在告诉他,她还在,她没有离开。
“你说这块表?” 他抬起头,直视着屏幕上的眼睛,声音沙哑却清晰,“你问为什么?”
他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像是在回忆着最痛苦的回忆。他想起三十七天前,在南极黑塔核心,那天的南极,暴风雪很大,狂风呼啸着,像是要把整个黑塔都吹倒。黑塔核心里的温度很低,冻得人骨头都疼,但是苏清雪的身体却越来越热,浑身都泛起了蓝色的光芒,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三十七天前,南极黑塔核心。那天的南极,暴风雪很大,黑塔核心里的温度很低,但是苏清雪的身体却越来越热,浑身都泛起了蓝色的光芒。”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回忆着最痛苦的回忆,“当时你们的守护者系统要崩溃了,因果稳定要彻底完蛋了。是她,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命,强行稳住了那个破系统。”
他想起苏清雪当时的样子,她的头发被风吹起,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却又带着一丝痛苦,她的手很凉,却还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把怀表塞进他手里。“她当时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舍,却还是笑着说,‘陈默,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这块表,它会陪着你的。’然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得透明,变成了无数个蓝色的光点,慢慢消失在了空气里。”
他向前走了一步,脚步沉重却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像是在回忆着最痛苦的回忆。他想起当时的自己,想要留住苏清雪,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变成无数个蓝色的光点,慢慢消失在空气里。他跪在地上,抱着苏清雪消失的地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暴风雪把他的身体覆盖,直到他失去了意识。
“我当时想要留住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变成无数个蓝色的光点,慢慢消失在空气里。”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跪在地上,抱着她消失的地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暴风雪把我的身体覆盖,直到我失去了意识。”
全球直播画面上,各国代表在联合国总部的会议室里,有的捂住了嘴,有的流下了眼泪,有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屏幕。普通人在电视前,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祈祷,有的人在默默流泪。整个世界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为苏清雪的牺牲,为陈默的痛苦。
屏幕上那只眼睛的蓝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在记录,又像是在计算。
“你的陈述已记录。” 评估者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根据播种者文明法规,情感因素不能作为违规行为的豁免理由。标识是守护者网络的核心节点,非注册个体持有,可能被滥用。你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上交标识,接受系统重置。”
“上交?重置?”
陈默盯着屏幕上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怒火,像是要把屏幕砸烂,像是要把这些外星怪物撕碎。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掌心的怀表因为他的用力而变得更热,像是在回应他的愤怒。
“她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你们的稳定,你们现在跟我说,要上交?要重置?” 陈默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嘲讽,“你们这群冷血的怪物,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牺牲,什么是守护!”
屏幕上那只眼睛的蓝光闪烁得更快了,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计算。过了很久,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们检测到,苏清雪的意识没有彻底湮灭,而是以碎片状态,存在于标识核心层。有机会重组。”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惊喜,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像是决堤的洪水。“你说什么?她的意识还在?还有机会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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