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绿色的信息,如同甘泉,滋润着每个人干涸的心田。
当屏幕最终定格在“系统启动完成,等待指令”的状态时,压抑已久的激动,终于如火山般在测试间里爆发!
“成功了!天机……启动了!”
“太好了!我们的CPU活了!”
许多人相拥而泣,这几个月来的压力、焦虑、不眠之夜,在这一刻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但祁同伟的脸上,只有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松动。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启动,只是第一步,是‘可用’的最基本证明。”
他的目光锐利如初,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性能、功耗、稳定性、兼容性。
‘神笔’芯片,也开始测试。”
“天机”和“神笔”被送入更加严苛的全面测试流程。
性能测试室里,昂贵的逻辑分析仪、高速示波器、频谱分析仪全部开动。
“天机”芯片运行着专门编写的基准测试程序(Benchmark),包括整数运算、浮点运算、内存带宽、缓存延迟等各个方面。
数据被实时采集、分析、与国际上同类架构的芯片进行比对。
“整数性能……达到同频MIPS R的85%!”
“浮点性能……达到70%!但我们的主频只有它的一半!”
“功耗……全速运行下,比R低了40%!”
初步结果令人振奋!
“天机”在能效比上展现出了惊人的优势,这恰恰符合祁同伟最初“追求极致能效”的架构理念。
虽然绝对性能还有差距,但对于第一代完全自主设计的芯片,这已经是梦幻般的开局!
“神笔”的测试同样惊喜不断。
在图形渲染测试中,它的性能虽然还无法与当时顶级的3D加速卡相比,
但在一些特定的计算密集型图形任务和早期通用计算测试中,其并行架构的优势开始显现,功耗控制也相当出色。
然而,问题也接踵而至。
在长时间高负载压力测试中,少量“天机”芯片出现了偶发性的运算错误。
经过紧张的排查,问题被定位到动态可重构阵列中,某个控制状态机在极端时序条件下,出现了罕见的竞争冒险(Race Condition)。
“神笔”芯片则在运行某些复杂着色器程序时,驱动会出现崩溃。
问题根源在于可编程渲染单元与固定功能单元之间的数据同步机制存在一个边界情况下的漏洞。
这些都是深层次的、只有在极端真实负载下才会暴露的设计缺陷。
祁同伟没有气馁。他立即召集核心团队,进行“尸检”级别的分析。
“这是好事!”
他在故障分析会上说,
“现在发现问题,比芯片卖到用户手里再发现问题要好一万倍!
这些问题,正是我们设计不够完善、验证不够充分的体现。
记录下来,深入分析根源,不仅为了修复,更要形成设计规范,避免后续犯同样错误!”
“天机”和“神笔”的第一版设计,在“麒麟”线上流片成功,实现了从零到一的突破,
证明了自主设计高端芯片的可行性,也验证了“麒麟”线具备制造复杂芯片的能力。
但这第一版,更像是“工程样机”,暴露了问题,积累了无价的经验。
“立刻启动‘天机-C2’和‘神笔-G2’的优化设计。”
祁同伟下达了新的命令,
“目标:修复已发现的所有缺陷,进一步优化性能和功耗,并为量产做好准备。
同时,启动软件生态建设,编译器、驱动、基础库,必须跟上!”
“麒麟”线与“汉芯设计”的第一次结合,有惊无险,初战告捷。
虽然离“强大”、“好用”还有距离,但灵魂,已然注入躯干。
一个完整的、从设计到制造的国产芯片产业闭环,在1997年这个炎热的夏天,发出了第一声虽显稚嫩、却充满无限可能的啼哭。
东方的“芯”空之下,“天机”已露,“神笔”初擎。
一场更加波澜壮阔的、关于灵魂进化的史诗,才刚刚拉开序幕。
........
1997年7月,燕京,西山,祁胜利别墅。
书房里灯光柔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的味道。
祁胜利放下手中的老花镜,目光从桌上摊开的一份绝密文件上抬起,看向坐在对面的孙子。
文件是关于“麒麟”八十纳米生产线稳定量产,以及“天机”、“神笔”首轮流片验证通过的详细报告。
字里行间,是一个民族在芯片领域从零到一、再到站稳脚跟的血泪史诗。
“同伟,第一步,你们走得稳,走得漂亮。”
祁胜利的声音沉稳,带着赞许,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更深沉的考量,
“现在,躯干有了,灵魂也注入了。
但这具躯体和灵魂,是温室里的花朵,还是能经得起狂风暴雨、真刀真枪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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