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少主命是从！”百人齐吼，声震山谷。
晏无明终于变了脸色。
他第一次露出惧意。
机械义眼“砰”地炸裂，碎片四溅，露出一只浑浊的右眼。他捂着脸，声音发颤：“你们……不该醒来……预言不会改变……容器终将就位……”
“闭嘴。”沈知意一脚踩在他卡住的左手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上次打断你PPT，这次轮到我放BGM了。”
她从锦囊里摸出最后一根棒棒糖，草莓味，包装纸都皱了。她拆开，塞进嘴里，含糊道：“背景音乐——《逆战》。”
萧景珩瞥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收回银枪，转身面向军阵，长发随风翻飞。
“传令。”他声音低沉，“清剿残敌，封锁谷口。任何人——敢动她一根头发，杀无赦。”
“喏！”百人应声，气势如虹。
沈知意站在他身侧，看着眼前这支千年未现的军团，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低头看了眼签到簿。
系统弹幕正疯狂刷屏：
【叮！成就达成：欧气炸膛】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权限：军魂唤醒·一次性】
【友情提示：本功能不可重复使用，请珍惜】
她扯了扯嘴角，把糖棍咬得咔咔响。
这时，萧景珩忽然转头看她。
“刚才那一招，很冒险。”他说。
“我知道。”她耸肩，“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真把你挂闲鱼卖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将她耳后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得不像他。
她愣住。
“下次。”他收回手，语气恢复冷淡，“别用自己的命换我的。”
她翻白眼：“行吧，下次我直接拿你挡刀，省事。”
他没接话，只是握紧了枪。
远处，晏无明靠在岩壁上，机械义眼彻底熄灭，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那面战旗。他嘴唇微动，似乎在念什么咒语，可还没出声，一名玄甲将士已提刀上前，刀背狠狠砸在他肩窝。
“咯”一声，骨头脱臼。
他闷哼倒地。
沈知意走过去，蹲下，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笑了。
“老师。”她说，“你知道为什么学生最讨厌拖堂吗？”
晏无明喘着气，不答。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快：“因为——讲太多，会被赶下台啊。”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身走向萧景珩。
风卷起她的衣角，签到簿在掌心微微发烫。
战旗仍在飘。
将士们列阵而立，宛如铜墙铁壁。
萧景珩看着她走近，低声问：“接下来呢？”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甜味，眯眼望向虚空某处。
那里，隐约浮现出一道极淡的星图轮廓，像被人用铅笔轻轻勾了一笔。
“接下来？”她笑了笑，“当然是——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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